“無事發生就是最好的。”
顯然,夏爾也不知道嘉蘭王都里又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阿瓦隆魔法團和騎士團之間是又發生了些什么是嗎?我看阿瓦隆魔法團的本部都沒了,換成了騎士團的人在那里。”
“或許吧。”
萊德回答得很含糊。
夏爾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他不過是順便把回到嘉蘭王都時看到的幾個小小變化說了出來。
在這之后,萊德又和夏爾聊了很多,或者說,是夏爾單方面和萊德傾訴了很多。
大部分內容都是在吐槽鄉下地方的那些貴族——就像是以權杖公爵為首的南方貴族瞧不上包括嘉蘭王都在內的北方貴族一樣,嘉蘭王都里,包括嘉蘭王都附近的貴族同樣看不上地方上的那些貴族。
不過夏爾倒不是憑借著自己的身份瞧不起人,他是看不上那些貴族的所作所為。
“從前還沒有意識到,現在回去一趟,算是重新認識了一下那些家伙,只能說地方上的貴族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夏爾憤憤不平地說道,“很多人都覺得對我的兄長太苛刻了,覺得他的死是運氣不好,只是恰好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而不是他的行為有問題。”
“他們根本不覺得我兄長的行為有錯,因為他們自己也沒少干那樣的事情。”
“夏爾學長說這樣的話合適嗎?你現在,也算是他們中的一員了吧?”
夏爾的話語中滿是嘲諷,“當然不可能,我不過是臨時拉上來湊數的那一個,怎么可能和那些自幼就做這些事情的家伙相提并論呢?”
夏爾除去是個人偶狂魔,占卜仙人,以及賣東西不上稅外,在其他方面的人品倒是沒有太大問題。
話雖如此,夏爾卻又重重嘆了口氣。
“等價交換,除去煉金術也應該是世界上最標準的法則,為什么那些人就是意識不到呢?”
萊德戳了戳無聊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妹妹,“因為貴族法吧?”
索爾王國在法律上對貴族們開出了一路綠燈,貴族們肆無忌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倘若不從貴族法上做出修改,這樣的現象估計還要再持續下去。
不過這些事情對萊德而言,并沒有那么的有意義,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索爾王國的人,正如某人所言的那樣,他是局外來的。
就像是一只偶然棲息到了這棵腐朽老樹上的鳥兒。
“貴族法的確如此,國王陛下,對貴族們實在是太......”夏爾又嘆了口氣,“不說這個了,萊德,你覺得我建設一所煉金術的大學有沒有搞頭?”
“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
“因為我現在是伯爵爵位的繼承人,如果不出問題的話,會是我來繼承父親的領地。”說到感興趣的話題,夏爾神采奕奕,“錢和地方都不是問題,我想要自己建立一所煉金術的學校,然后大批量地生產人偶!”
“嗯......”
拋開后面奇怪的目的,這下就連萊德都認真思考了一番。
索爾王國有很多魔法學校,教導煉金術的學校也有,但兩者截然不同——魔法學校是給有天賦的人準備的,而煉金術學校大部分都只是平民們的去處。
沒有魔法天賦,成為不了魔法師的平民們為了在這個時代求得一條生路,于是只能加入煉金術學校。
校長大人曾經和他吐槽過那些所謂的“教授煉金術”的學校,其實教導的和煉金術幾乎沒有太大關系,都只是在教導學生,如何操控煉金機器,生產煉金制品,成為流水線上的工人。
并且,也沒有任何一所煉金術學校,會從煉金術的基礎開始教起,只會教實踐,幾乎不涉及到任何的原理。
那些特級煉金術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