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兩個人應該都沒有把這第一次見面當回事,很快,他們迎來了第二次見面。
謝落和季幽在一起和分手的事情雖然沒有鬧到老師那里去,但是他們班的人幾乎全部都是知道的。
不是因為謝落高調,而是有人故意把這件事情給捅了出來。
那人和謝落是一個村的,偶然間撞見過季幽和謝落走在一起。
他們又是一個班的,再加上小時候他和謝落有些仇怨,索性就大嘴巴傳遍了班級。
不過他為此并沒有什么愧疚的,甚至還洋洋自得了好久。
因為他認為,就算是季幽和謝落攪和到一塊,也不可能會長久。
村里人都說謝落是媽不要爸不理的野孩子,只有個蠻橫不講道理的奶奶,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就在前些日子,謝落那個喜歡撿垃圾的蠻橫奶奶也走了。
她現在可算得上真正意義上的孤兒了。
就算自己說出去,謝落一個孤兒又能拿自己怎么樣呢?
謝落其實沒有干什么,她只是在對方和別人侃侃而談的時候,給對方送了些教訓。
先是桌子里面出現的死老鼠,后來甚至有人往他書包那里抹臭臭的不明物體。
劉明輝不信邪的聞過那種東西,他甚至懷疑那是誰故意在他書包上抹的大便。
這些事情不會對劉明輝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實在是太搞人心態了。
在屢次經歷各奇怪的事情以后,劉明輝終于受不了,報告了老師有人惡意搞他。
只是老師在查了監控以后,根本就沒有發現是誰干的。
因為劉明輝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后門人來人往的,要是動作不大些,根本就沒有人看得出來。
劉明輝不信邪,心里憋著口氣又再次看了好幾遍監控。
他真的是被每天持續不斷的驚嚇給弄怕了,壓根不肯就此作罷。
劉明輝平時管不住嘴,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一時之間連他自己也沒辦法確定是誰。
最后,壓力又給到了監控這邊。
在他的努力之下,果然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謝落在每次經過他座位的時候,總是會稍微停頓一下,由于有窗簾阻擋,所以壓根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
就這樣,謝落被叫到了辦公室里面。
教導主任嚴肅的看著謝落,旁邊則站著劉明輝。
和謝落冷淡的表情不同,李明輝的表情很憤恨,根本藏不住事:“謝落!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你竟然天天往我課桌里放死老鼠什么!”
“什么死老鼠?”
謝落無辜的看著劉明輝,眨了眨眼睛,看樣子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還裝什么啊!監控都拍到了!你以為你還可以狡辯嗎!?”
“劉明輝,你先別那么激動,事情還沒有定下來呢。”
地中海教導主任先是安撫著劉明輝的情緒,而后才皺著眉頭來看謝落,表情嚴肅了不少。
“謝落,你們兩個人是一個班的,最近劉同學桌子里被人放死老鼠的事情你應該有人知道了。”
“我們看了很多遍監控錄像,最后只有你嫌疑最大。”
“我?我放什么死老鼠啊?我和他有仇嗎?”
少女依舊笑著,她的面容漂亮,此刻帶著這個時期特有的稚嫩與朝氣,眼神也十分無辜。
“你和我怎么可以沒有仇!我可是... ...!”
劉明輝差點就要把話說出口,但是由于教導主任的存在,只能不情不愿的把話咽下去,然后換了一個說法。
“我可是... ...我可是跟你吵過架的!”
“哦?我們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