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善依舊不相信謝落的說辭,她甚至以為謝落是燒壞了腦袋。
她和自己哥哥分手以后怕的要死,怎么可能現在簡單見了一面就改變那種想法,甚至還來問自己有沒有可能。
“我沒中邪,怎么說呢... ...啊,可能有點離奇。”
謝落講賀云善拉到沙發上坐著,真假參半的將發生的事跟她講了一遍。
五分鐘以后,賀云善的眼睛都快要的瞪出來了。
“你是說... ...你用一個可樂拉環跟我哥求了婚?”
“是這樣的沒錯。”
“不是,為什么啊?我想不通啊!?是不是他逼迫你了?不對不對,是不是他拿著刀威脅你,所以你才不得不單膝下跪求婚的?”
“這倒也沒有吧。”
謝落摸了摸鼻子,最終找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試圖將賀云善的想法給拉回來。
“其實,我可能又對你哥一見鐘情了。”
“... ...。”
“你信嗎?”
賀云善的白眼都快要翻出來了,她怎么可能會相信這么荒唐的話?
之前謝落怕賀云姜怕的要命,哪怕賀云姜再怎么死纏爛打,也依舊不回頭。
現在就隔了一段時間,謝落竟然又說自己對其一見鐘情,然后死灰復燃了,這擱誰身上誰信啊。
“不信,你要是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
“別這樣,我沒有被威脅,我只是想給你哥多點關心多點愛。”
“不信。”
謝落就是說破天,賀云善也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最后兩個人說來說去,甚至把賀云姜都給說回來了。
青年身上穿著修身的黑色西裝,慢條斯理的掃視了大廳一圈,隨即輕笑道:“剛好都在么?”
“... ...。”
賀云善和謝落肉眼可見的拘束了不少,她們兩個對視一眼,同頻率的點了點頭,就像是兩個在聽講的小學生一樣。
“剛好晚上有個比較重要的宴會,晚上一起吧。”
“哥啊,嘶,我肚子有點疼,我晚上可能... ...。”
賀云善可不想跟著自家哥哥去宴會,他去的宴會大多很無聊,一點意思都沒有。
“是嗎?”
賀云姜彎了彎眸子,一副很擔憂的模樣:“是嗎?我聽說最近小善的零花錢就要花完了,原本是想等宴會之后再給小善一些的。”
“但小善要是不舒服的話,那就算給小善錢小善也沒有心思花吧?”
賀云善:... ...
“哥,我說笑的,小疼而已,晚上宴會我必定到達!”
賀云善這變臉比翻書還快,能屈能伸的讓謝落也甘拜下風。
“怎么了?小落這樣看著我干什么?小落晚上也有事嗎?”
謝落搖了搖頭,一句要拒絕的話都不敢說。
賀云善表示十分悲傷,幾乎沒再待下去多久,直接就趁賀云姜不注意溜回了賀家。
一時間,這棟別墅里能說得上話的人又只剩下了謝落和賀云姜兩個。
賀云姜走到謝落面前,然后拿出了一個玫紅色的小盒子。
“試試看吧,看看喜不喜歡。”
謝落接過盒子,然后打開,發現里面是一枚漂亮的戒指,以貝殼的樣式做點綴,配置著一顆巨大的藍鉆。
她拿著那枚戒指,卻忽的紅了眼眶,身體幾乎完全不受控制,那段模糊的記憶也開始越來越清晰。
這是賀云姜找知名設計師設計出來的,但在當時,這只是一張小小的設計稿。
如今過了這樣久,久到設計稿都已經變成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