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幽和謝落一直都以書信的方式交流,因為這個方式有些奇葩,所以白闔一直都沒有發現。
畢竟天天給季幽寫情書的女生很多,白闔沒那功夫一個一個看,她只看季幽和季鈴。
一直到高二上學期快要結束,季幽才終于找到機會,去正式見見謝落和橘子。
因為白闔出國了。
白闔的研究所在國外,每年暑假前的幾個星期都會抽幾天出國去查看研究成果。
而這幾天,是季幽和季鈴在一年之中最開心的日子。
因為白闔檢查研究成果和漏洞需要大量的精力,加上她人又在國外,所以自然抽不出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管著季幽他們倆姐弟。
一般繼續盯著他們兩個的事情,會移交到管家手上。
往往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都會格外放肆一些,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要做的不是很過分,白闔就不會計較什么。
但是一旦他們兩個出現成績下降,或是學習進度跟不上的情況,白闔就會出手從他們兩個身上加倍討回這些天放肆的代價。
白闔在出國前和回國后的那段時間控制欲會飆升,他們兩個只會更加難以度過。
是以先甜后苦,但也好歹有個可以期盼的日子。
季幽戴著口罩和帽子,身上還披了一件很老套的衣服,衣服一套,口罩帽子一戴,那雪松般的氣質瞬間差了十萬八萬。
人靠衣裝馬靠鞍,哪怕季幽長得再出挑,也依舊扛不住造。
大概根本就沒有人會想到,季幽有一天會戴上口罩帽子,然后穿上土到發丑的衣服出門。
謝落就在離學校不遠處的咖啡店門前等他,手里還抱著橘子。
當天剛好是周六,高三不放假,但難得周末,街上的學生極其多。
這些學生大多都不穿校服,可稚嫩活力的臉龐卻并不難辨認他們的身份。
橘子最開始很抵觸季幽,因為他那丑丑的土外套不符合橘子的審美,所以看都不愿意看季幽一眼,只不斷的用腦袋蹭謝落的手。
少年拘謹的站在謝落旁邊,他想要摸摸橘子,卻發現橘子壓根不鳥他。
季幽有些難過:“它已經不認識我了嗎?”
“哈哈哈哈,可能是因為你的外套太丑了,橘子它對陌生人的衣服喜歡戴有色眼鏡,丑的黑的都不喜歡。”
謝落揉了一把橘子的腦袋:“這是之前常喂你的大帥哥啊,不認識了嗎?”
橘子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睛,在觸及季幽的那件丑外套的時候,頓時什么看的心思都沒了。
它將身子轉過去,只留一個屁股對著季幽。
“喂,橘子。”
謝落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但對面的季幽已經快要碎掉了:“它是不是很討厭我?畢竟之前它是因為我才受那么重的傷,對不起。”
少年敏感,對橘子又愧疚的不行,難免在此刻多想些。
“沒有,橘子真的是因為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它不是很喜歡丑衣服。現在人有點多,你不方便脫外套... ...我們去別的地方試驗一下。”
謝落一手抱著橘子,一手扯住季幽的衣袖,然后將他帶離人群。
季幽看著他們相互接觸的地方,那雙眸子不由得放低,心跳的也越來越快。
他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上謝落了。
但是這并不奇怪。
畢竟又怎么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她呢?
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面對季幽的敏感脆弱,她不會感到厭惡,也不會覺得不能接受,甚至對季幽相當包容。
一個被要求不斷完美的人,被母親所牢牢控制而不得喘息的人,其內心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