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謝落的后腦勺一陣劇痛,她立刻捂住腦袋,下意識的后退轉頭,卻連黑暗中那人的身形都沒有看清,便又狠狠挨了他一石頭。
那人下手極狠,壓根不計后果,兩石頭便將人砸暈。
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往謝落的額頭處補了一擊。
鮮血隱沒在月色之中,一些血跡落在地上,謝落的臉頰也爬滿了血痕,徹底沒了動靜。
那人見狀還想要再砸幾石頭下去,卻被刀疤同伴一把攔住:“得了得了,你再怎么打下去她的腦漿都要被你給打出來了,到時候尸體多不好看啊。”
“你就少費些力氣吧,把你那塊石頭給扔下去,哦,對了,這個人也要處理一下。”
刀疤臉一把扛起謝落,然后將她往懸崖下面一扔,隨后才滿意的拍拍手轉身走向那個拿著石頭的同伴。
“這不都是一樣的嗎?她還有氣呢,要是萬一這懸崖沒給她摔死,那等她回來以后,我們可有罪受了。”
“去去去,得了吧,我和你的方式哪能一樣。要是按照你剛剛的方法,把她的腦袋砸的稀碎,人是死了,那破綻不就更大了嗎?到時候那邊查起來怎么辦?”
“切,死講究。”
“要是她真沒死,有你好受的。”
這么高的懸崖,生還幾率幾乎為零。
再加上謝落腦部受傷,這種情況下簡直必死無疑。
但刀疤臉的同伴還是心存不滿,他將石頭扔下去,依舊嗆了對方幾句。
刀疤臉翻了一個白眼,懟回去:“要她真的可以活著回來,那我就算她厲害,到時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保證求饒都不求饒一下,全當我的報應,行不行?”
“切,誰知道呢。”
“嘿,你這死脾氣!給你慣的!”
兩個人爭吵的聲音漸漸遠去,“沙沙”聲重新占領了懸崖這片地方。
這里黑漆漆的看不清一絲光亮,就連月光也沒辦法給予這里慰藉,唯有那些“沙沙”的聲音一直停留在此處,就像是在為什么進行著哀悼一樣。
另一邊,江錦桐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青年抬起那雙淺茶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在場所有人:“她呢?”
江夫人那邊也是剛剛得到謝落墜崖的消息,但她卻并未第一時間就相信這些話,反而是又派了些人過去仔細探查懸崖周圍的情況。
原本她以為江錦桐起碼要明天才能醒過來,卻不料他這次醒的極快,只昏迷了半個小時不到便清醒了。
“媽媽已經在派人去找了,但是現在還沒有什么消息呢,小二。”
青年不耐煩地皺眉,但哪怕是這樣的動作,依舊還是不影響那張漂亮到讓人心顫的臉。
這是一張很容易就讓人心軟心憐的臉,實在是漂亮的有些過分,壓根不敢苛責半分。
“你喊錯人了。”
江夫人原本要說的話哽在喉間,她瞪大眼睛,趕緊看向旁邊的醫生:“怎么回事?小一怎么會出現在晚上?”
“夫人,這是正常的,是一件好事,這說明少爺自己的兩個人格有了些共通的地方,獨立性減少了。”
“好好好。”
江夫人長舒一口氣,轉而看向江錦桐:“你剛剛嚇死媽媽了,媽媽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江錦桐沒有說話,他輕輕垂下眼睫,漂亮的眼眸看向遠方,帶著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沒有消息嗎?既然沒有消息,那就不用再管了,把那些人都叫回來吧。”
“... ...小一。”
江夫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回答,謝落雖說不小心墜崖,但事情疑點重重,她沒辦法放下心來。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