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美美捂住一張紅彤被打懵的左側(cè)臉,眼睛布滿密麻的紅血絲,先是一愕,失魂落魄般掃過眾人,最后才把眼睛死死鉗到趙晨曦臉上,難以置信呢喃道“趙阿姨,你居然打我?”
趙晨曦身累心累眼珠子更是累,懶得再跟這種廢材解釋半句,剛才聽到她發(fā)癲,飆出這種驚世駭俗之言時,整顆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姑奶奶的!!!
不想做就給老娘滾,可別連累她好不容易混出頭的烏紗帽!
這事要是傳到傅總耳邊,別說頭上這頂烏紗帽了,要不要吃牢飯還另說。
這死丫頭竟敢大言不慚,在這里口出狂言,就算破罐子破摔,老娘也絕不饒你!!!
絕然提高嗓門,罵道“你再敢滿嘴污言穢語,我下次就不是打你,而是讓你直接拎包走人,不想做就給我滾,我不是你媽,沒理由哄著你、慣著你……”
此話一出,截然起到一個震懾性的作用,大家心清如明鏡,都把這個驚天八卦渾然噎進肚子里,不敢再議。
包括蘇婉。
那日,趙晨曦震懾眾人后,法務部逐漸歸于平靜,全體員工仿若無事般,你干你的活,我做我的事。
總而言之就是,少說話,多做事,準沒錯!
可,正如顧南枝所講,‘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
是收不回來的。
風波表面看上去像是平息了,可暗流在河床底下的洶涌澎湃,正在無情翻滾攪動著——流言蜚語越傳越離譜。
“誒誒誒!你們聽說了嗎?”
“什么什么?”
“就是法務部那個顧南枝,不知什么時候跟傅總好上了。”
“傅總?你說的那個傅總,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傅總吧!董事長的獨生子?”
“廢話,難道名侖還有第二個傅總不成?”
“哇!這事真的假的,也太勁爆了吧!”
“珍珠都沒它真,是我一個學姐內(nèi)部傳出來的緋聞,這事在她們法務部早就人盡皆知,只是被趙主管強令壓下來而已。”
“天啊!好羨慕啊,這都能被她勾搭上,早知道傅總好吃這口,喜歡搞辦公室戀情,我也能上。”
“上你個頭,那個顧南枝是法務部的大美女,是他們部門的女神,沒那顏值傅總會看得上?就你這姿色,別瞎摻合了,做做白日夢得嘞。”
……
這天,章小惠與顧南枝剛從食堂出來,正在五樓咖啡廳閑聊,直至聽到隔壁桌傳來這些子虛烏有的無稽之談。
“這些八婆還真討厭,人云亦云,都還沒搞清楚事情真相,就在這里添油加醋。”章小惠頃刻坐不住,欲要拍桌起身,與隔壁桌撂個明白、辨?zhèn)€究竟、爭個對錯。
顧南枝反手就摁住了她“小惠姐,我沒事,其身若正,何懼流言蜚語,就讓她們說吧,等她們說夠了,說厭了,自然會尋找下一個八卦話題。”
“話雖這樣講,可你也太慘了吧,無端端被潑一身騷,都怪那商美美,自己言行敗壞,還要別人為她的錯誤買單,就連辭退走人,都要留下個爛攤子禍害別人,還真是個禍害精。”
那天風波過后,商美美便手寫辭職信,主動向趙晨曦請辭,可法務部上上下下無人不知,是趙晨曦硬逼著商美美走人的。
老話說得好,在大公司里做事,寧愿得罪頂頭上司,莫要開罪自己的直屬領(lǐng)導。
直屬領(lǐng)導抬頭不見低頭見,頂頭上司你一年又能見他幾回?
有的是玩到你哭爹喊娘、自甘自愿,主動離職的手段。
章小惠啜了口吸管里的摩卡,眼有閃爍,又有狐疑,還有懼怕,遮遮掩掩問“不過,南枝,我問你個事,你可別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