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女人是不是都喜歡玩些欲擒故縱的把戲。”
當(dāng)向恒把一份資產(chǎn)負債表,還有跟華碩合作開發(fā)的地產(chǎn)項目,放到總裁辦公室時,被傅既琛突兀問出口的話,截然驚了把身,完完全全定住。
這……什么問題?
是實在搞不懂女人心,所以虛心開口向他請教?
辣么純情!!!
照理來說,像傅總這樣的男人,長得好,身材好,有權(quán)又有勢,乍眼看過去,正統(tǒng)矜貴的氣質(zhì)中,還隱約透著股散漫的渣蘇感,這樣反差有魅力的人,應(yīng)該多的是前赴后繼撲上去的女人。
還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還需要倒追?
真是活久見了。
一時聯(lián)想到上個月住在傅總家里的那位小姐,繼而,思維又跳躍至那個正在與之交往,卻還未對外界公布的陸小姐,也不知道這里所問的女人究竟是誰?
到底是誰拿捏住他的芳心?
打工人就是慘,琢磨不透老板的用意,就等著發(fā)配到邊疆去種大棗吧!
他心里惴惴發(fā)著顫,細揣一會,來不及多猜想,盡量往中庸派靠攏,謹慎答道“傅總,實話實說,其實我也不太了解女人,不過我讀大學(xué)時,有一位教授曾經(jīng)說過,任何女人都有一個共通點,無論八歲,十八歲,二十八歲……還是八十八歲,她們最希望的就是得到別人的寵愛,只要你表現(xiàn)出獨獨只偏愛她一個,她就會無條件地相信你,死心塌地的愛上你。”
傅既琛聽后,臉上并無太多表情,只是淡淡蒙上一層寒霜,輕聲反問道“是嗎?”他眉間淺蹙,身體緩緩朝后倚去,手肘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拇指和食指輕輕撫著自己的下頜,神態(tài)看上去有些慵懶,更多的卻是漫不經(jīng)心,似乎根本沒把這個答案聽進心里去。
過了許久,久到向恒已經(jīng)察覺出自己處境尷尬,欲走非走時,隱隱約約聽到,傅既琛語帶譏誚,淡聲調(diào)侃道“如果真有這么簡單,就好了。”
*
臨近下班時分,顧南枝特意查看手機通訊記錄,依舊沒有他的來電。
自前天開始,傅既琛再也沒有聯(lián)系她,顧南枝暗松一口氣之余,更多的是落寞神傷。
盡管,早晚料到會是這般光景,可當(dāng)此時此刻來臨之際,竟真的覺得好難過,比想象中還要難受許多,恍惚間,又憶起五年前那場不堪的分手,她自我寬慰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最起碼沒有撕破臉皮,鬧翻天!你還想怎樣?
是啊!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留彼此一份體面,日后倆人即便是碰了面,還能客客氣氣打聲招呼,不好嗎?
可是,她好怕,莫名其妙地害怕,怕哥哥會輕視她,瞧不起她,覺得她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在玩弄他的感情。
一想到這,心便會痛,還想哭。
她真的好在意他的目光……
正自出神,電話兀然響起,心驚之余,藏有小小的興奮,還以為是哥哥打來的電話,垂頭一看,竟是表姐。
“有事嗎?”語氣鮮有的沖。
那頭愣怔了幾秒,直接調(diào)笑她“這么拽!是你的好哥哥惹你生氣了?還是說,他始亂終棄,得到你之后,又將你拋棄掉。”
她聽后惱羞成怒,語氣竟比之前還要沖上幾分“沒有!你又在胡說些什么!”
也不知道她這位表姐的腦袋里到底裝了多少黃色廢料,每次都強行繞到他身上去,硬說些有的沒的,紅的黃的……凈讓她尷尬難堪的話。
劉存真只是單純想要調(diào)戲她,知道自己又戳中她的痛點,見好就收,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費勁的逗留,談笑間,開門見山講,說自己主演的一部國產(chǎn)電視劇入圍了最佳女主角提名,等下要走紅毯,出席一個國劇盛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