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
藍英也疑惑的問出聲,蕭霽清眨了眨眼,藏好剛剛的心悸。
她面上故作輕松,語氣里有明顯的疑惑。
“沒說什么,我睡了多久了?”
她靠著沙發,捏了捏眉心,剛剛的情景還在腦海里,讓她心中不爽。
自己滋養了千年的玉佩,一直讓其陪伴在身側,現在卻連在哪都不知道......
嘖,真是郁悶。
早不想起來晚不想起來,偏偏現在想起來,沒有靈力,也不太好找。
蕭霽清不愿意再去想,整個人顯得有些頹。
“很短,三十分鐘左右,蕭小姐還要再睡會嗎?”
見她狀態不太好,藍英看看手上的表,估摸著時間同她說話。
“咳咳咳,不睡了,時予墨她回來過嗎......”
蕭霽清思索著三十分鐘是多久,腦子里渾渾噩噩,嗓子莫名干啞,下意識看向門口。
其實她能感知到隔壁的兩人,但還是想知曉在自己睡著的半個小時里,時予墨有沒有回來過。
她多少帶了不明白,不知曉那些陳年舊事怎么會在這時候想起來。
時間過得太久,疼痛什么的也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幾個印象深刻的,特別是自己那便宜師尊坑帶她回師門。
看她嗓子不舒服,葉嘉走過來給她遞上一瓶水,順道跑去外面看了看。
“蕭小姐,給,大小姐她可能還有一會吧?!?
本來她和藍英還在玩,看見蕭霽清睡著后便把聲音放小了,直至聽見蕭霽清說了兩個字,她倆才齊刷刷回過頭去。
蕭霽清聲音太小,她們都沒聽清。
“多謝,嗯,讓她們玩吧,我們在這等著就好?!?
聽見葉嘉那么說,蕭霽清倒是大度得很,接過水喝了一口后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神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葉嘉和藍英默默對視了一眼,猜不到蕭霽清在想些什么。
看葉嘉和藍英那樣子,蕭霽清微微一笑。
“你倆接著玩,不必管我。”
她說著,同藍英對視了一眼。
藍英的目光本還在葉嘉身上,同蕭霽清對視后,她立馬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
“好,那蕭小姐有什么需要,叫我們就好。”
藍英表現出專業的職業素養,蕭霽清點了點頭,垂眼思索。
這藍英太過于客氣,除了葉嘉,對誰都是一個態度,連時予墨都不例外。
讓人能感覺到她的用心,可又覺得沒有職場關系后,便是永遠的陌生人。
葉嘉和藍英走遠,蕭霽清靜下心來,坐在沙發上,半闔著眼。
她很清瘦,馬尾高束起卻還是及腰,發尾散落在沙發上。
恰巧窗外有細碎的陽光照射進來,給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光,那抹邪氣被風吹散,消逝在塵埃中。
而旁邊屋中,兩人進去后,慕然就一直在努力的學,把時予墨教給她的實踐。
“是這樣嗎?予墨姐?”
她把球打進洞,但姿勢上,始終不標準,看起來多多少少帶了怪異。
慕然的語氣像是求夸,帶著笑意。
她覺得自己這一次做得很好,但時予墨沉默了一下。
“姿勢還是不對,你腰還要往下一點,手再往前點,不過,你怎么舒服怎么來就行,每個人的習慣不一樣,沒必要追求一樣?!?
她實話實說,像極了導師點評,嚴厲刻板。
慕然受挫,直起腰后搖了搖頭。
“害,還是做不到最好?!?
她有些喪氣,時予墨笑了笑,從旁邊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