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葉嘉這話,蕭霽清面無表情。
“吃醋?”
她認真思考了一下,心中確實有不爽的感覺。
這叫吃醋嗎?可是......為什么?不應該的,應該不算,只是被忽略的不爽而已。
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恢復靈力,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
遲早是要離開的,七情六欲不該影響到自己。
“為什么要吃醋?”
蕭霽清反問葉嘉,葉嘉被她這個問題逗笑。
“蕭小姐,大小姐和慕小姐在一起談天說地,你心中不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嗎?如果有不爽或者難受的感覺,那都是正常的,吃友情的醋嘛,正常。”
她試圖開導蕭霽清,蕭霽清垂眼思索了一秒,輕輕搖了搖頭。
“友情?沒有,我沒有那種感覺,也并不吃醋,畢竟她來這里,本就是為了慕然,況且,她們聊得挺開心的,我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她直言,面上毫無波瀾。
不遠處,時予墨的身影頓了頓。
慕然在她前面認真挑選著什么,沒有注意到這邊,也沒聽見蕭霽清說了什么。
“予墨姐,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嗯,還不錯。”
時予墨看著她選那些丑萌丑萌的玩意,到嘴的好看變成了還不錯。
她屬實夸不出來。
“那你喜歡嗎?喜歡的話我把它們送給你。”
慕然興致勃勃就要去買單,時予墨嘴角抽了抽。
“不用,我用不上,你眼光挺獨特的。”
時予墨興致不高,婉拒了。
聽見她這句話,慕然眼前一亮。
“那肯定,我眼光一向不錯。”
她看著時予墨,鼻尖充斥那抹記憶中的淡香。
對于站在時予墨身旁,跟她自在的談話,以前的慕然自然不敢想。
她太普通了,自己的暗淡會沾染到她。
而時予墨不同,她永遠耀眼。
那日學校里,她站在走廊上,對著幾個欺負別人家世不如她們的富家子弟嘲諷出聲。
“窮就算了,還死要面子,真是惡心。”
她單說了那么一句話,就讓那群人閉嘴。
賤人才會此般炫耀,用欺負比自己階級低的人來滿足自己那可悲的虛榮心。
那群人本還在炫耀新買的包包,見到她立馬尷尬起來,不再說話。
時予墨的囂張跋扈是出了名的,況且她爸可是學院最大的贊助商,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存在。
“炫耀啊,怎么不繼續炫耀了?我也想看看這包長什么樣。”
她看向領頭的人,示意她接著說。
被欺負的人趁機離開,時予墨并不關心。
“大小姐,我們只是同她開個玩笑,好朋友之間,互相分享一下很正常不是嗎?”
那人訕訕的笑,時予墨冷漠上前,伸出了手。
直至那包被放在她手上,時予墨看了看,輕“嘖”一聲。
她的目光是赤裸裸的嫌棄,語氣中也透露出不耐煩。
“這種垃圾,還是待在垃圾堆里面最合適。”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垃圾桶,意有所指。
那人明顯慌了,想要開口說什么,但是又不敢。
大家都以為她會把那包丟進垃圾桶,但她又將包丟回了那女生懷里。
“滾,要是再在學院里搞幺蛾子,你們都可以不用來了。”
她神色涼薄,那群人匆匆忙忙離開。
看著那些慌亂的背影,時予墨翻了個白眼。
云予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同她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