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蕭霽清抬頭看她,瞇了瞇眼 。
什么?
老人家?
蕭霽清只覺扎心,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
按照凡人的思維來算,她確實年紀大,不在意就好,時予墨有哄她這心,已經很好了。
況且,又不是時予墨的錯,是她先招惹人。
要是時予墨不來給她這個臺階,她都不知道自己今晚上還能不能心安理得的跑人家夢里去。
注意到蕭霽清的臉色,時予墨發覺自己口快,趕忙改口。
“不是,反正你就別跟我一般計較了,行吧?這個送你,你喜歡在廚房就在廚房,在哪都行,還有,你做飯確實好吃。”
時予墨別扭著,蕭霽清笑笑,低下頭聞了聞那花。
“行,收下了,我并沒有生氣,既然你喜歡,那我繼續給你做飯。”
她倒也不計較,時予墨輕哼一聲。
“沒有生氣還一聲不吭的走掉,要是今晚我不過來,你是不是也會打算一聲不吭的離開別墅?”
她在樓上時,很不安。
這別墅里,好不容易有個人陪著她 。
雖然喜歡清靜,但偶爾,那些孤獨感還是會將自己包裹起來,導致呼吸不暢。
夜深,等待死亡的到來,焦慮的靠著安眠藥睡去,日復一日。
蕭霽清看著她嗤笑一聲。
“那不是正好順了你的意嗎?我想來你并不想見到我,所以才上了樓,怕在下面打擾到你。”
蕭霽清說得委屈,時予墨急忙反駁她。
“我哪有,你胡思亂想什么呢?我要是不想,我肯定會說滾,滾出這個大門,我單純……”
單純就想氣氣她而已。
氣了還得自己來哄,一時之間分不清,她和蕭霽清到底誰小。
她眼神飄忽的看向別處,蕭霽清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
“知道了,我下次注意,至少現在,我不會離開你,放心,我要是出了別墅,必然是去尋你的,進來吧。”
蕭霽清往后退了一步,時予墨垂眼點頭走進屋,坐在了椅子上。
這屋和她房間布置大差不差,只是少了一些裝飾。
蕭霽清將那花放在桌上,隨后坐在床上看著她。
時予墨看著她,問出自己心底的疑問。
“蕭霽清,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你好像有秘密瞞著我,我看不透,是否在某一天,你會突然離開,就像你突然來到我身邊一樣。”
無論和誰,都要做好隨時分別的準備。
她這些年,學會最多的就是舍棄與離別。
蕭霽清皺眉。
“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我應該還要陪你很久,秘密這種東西,自然人人都有,你有么?”
時予墨想了想。
“確實,每個人都有,誰都不例外。”
她自然有,兒時那些說不出口的經歷都是她的秘密,別人眼中光鮮亮麗,可那美麗的外表下,早就藏了一顆腐朽的心臟。
時予墨不想聊這么沉重的話題,打算換點別的。
“你能跟我講講你們那個世界嗎?你這千年間,有沒有什么惦念的人?”
是否真的如書中所寫,意念所動便可以完成心中所想。
聽見她好奇,蕭霽清笑笑。
“我給你看看吧。”
蕭霽清抬手,空中幻化出景。
只要時予墨在身旁,靈力便不會中斷。
“好啊。”
時予墨認認真真的看。
遠處的山峰層巒疊嶂、重巖疊嶂,山上的樹木郁郁蔥蔥,山間彌漫著輕紗般的霧氣,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