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并沒有放下匕首,還架在于娜的脖頸處,她輕輕嘆了口氣:“我叫瑪朵,是中緬混血,我的母親來自緬甸,她曾就讀于江大,上學的時候認識了我的父親。”
故事發生在二十多年前,來自緬甸的留學生瑪雅認識了一個中國學生,至于這個學生叫什么,瑪朵并沒有提及。兩人從相識到相知、相愛,打算大學畢業就回到緬甸結婚,因為瑪雅家族在緬甸很有勢力
即將畢業的時候,男人的父親在家里出了事故,必須要回去一趟操辦喪事,兩人約好了,瑪雅先回去,等男人辦完了事,馬上就去緬甸找她,而他們告別的地方就是江大的那片小樹林。
回到緬甸,瑪雅發現自己懷孕了,起初還充滿對愛情與婚姻的向往,可一個月過去了,男人渺無音訊,兩個月過去了,還是沒有信息。直到半年后,瑪雅再也瞞不住未婚先孕的事情,受到家族的指責,甚至讓她打掉這個孩子。
但瑪雅始終堅信男人是愛她的,可能途中出了什么事故,才無法到達緬甸,就以性命相逼,最終生下了瑪朵。
等瑪朵斷奶之后,瑪雅孤身一人來找男人,男人卻石沉大海,一點信息都沒有。她曾趕到他的老家,親戚說他辦完葬禮就離開了,至今沒有回來,也沒打過電話。
人海茫茫,瑪朵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尋找,于是她找了家報社,當時互聯網沒有現在發達,更多人喜歡看報紙,就發了尋人啟事,同樣沒有結果。
失望的瑪雅回到緬甸,她獨自帶著孩子,在得不到家族照顧的情況下,獨自奮斗,終于創辦了緬甸最大的連鎖超市集團。這期間,她偶爾回來,通過各種關系,試著找那個男人,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五年前,瑪雅過來談生意,認識了一位商業女大佬,兩人非常合得來,可等她看到女大佬的老公的時候,徹底驚呆了,他就是那個男人。
男人保養的不錯,還認識她,談起曾經在校園的時光,十分唏噓,卻絕口不提當年為什么爽約。
瑪雅憤怒至極,好在尚存一絲理智,壓下滿腔怒火,找了個女大佬不在的時間,帶著委屈,當面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男人只是淡淡說了句:“我們那時候還年輕,我發現我并不愛你。”
聽到這句話,瑪雅徹底崩潰了,她的執著與堅持,原來在別人眼里一文不值,只是自己一廂情愿。
她回到緬甸,越想越生氣,于是找來當地女巫師,帶她到曾經大學里面,在他們告別的小樹林里種下了一顆毒巫蠱,并立下誓言,當毒巫蠱殺死二十個人的時候,以這些人性命為媒介,讓男人與女大佬天天遭受噬魂之苦,永世不得安寧。
做完這一切,瑪雅回到緬甸,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在四年前收割第一批生命之后,她就死了。死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了女兒瑪朵,讓她繼續完成使命。
今年元旦之后,瑪朵帶著女巫師,也就是變成癩蛤蟆的這位,去江大看毒巫蠱,卻發現了異常,原本收割五條性命,卻少了一個。毒巫蠱里只有四條性命,因為每次至少收割五條或以上的性命。
他們經過多方偵查,發現于娜曾經在事發當晚去過小樹林,還有當時的照片為證,于是就尋找起于娜的下落,就來到了洪家村。
“你母親為啥不直接找人用巫術殺了那個男人,非要用這種拙劣的辦法?”洪玄七提出疑問。
瑪朵嘆了口氣,“我母親想過,但女大佬身旁有高人護法,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所以找了這種隱秘的方式,每當毒巫蠱收割了生命,都會轉嫁給那個男人,讓他陰德受損,在萬般痛苦中茍且著,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觀主點點頭,巫術往往走詭道,有的時候防不勝防。如果修行者還好說,陰德受損就能感覺出來,順藤摸瓜尋找來源,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