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一躍而起,飛速向下一個流星落下的地點狂奔。
近些年,寶兒成熟了不少,平時喜歡化成童子模樣,跟隨觀主一起修行,偶爾也會溜出大陣,去找當年在洞玄觀做惡霸的感覺。
在戰場之內,完全體現了拳頭才是硬道理的說法,只有足夠強大,才敢稱霸一方。
道教很強大,尤其在戰爭中,道兵往往代表著活下來的希望,因為這里戰損率太高了。
但這里強大的勢力可不止道教一家,很多妖物形成了組織,還有一些特別強大的個體。
前方就有兩群妖在對峙,苦修的墨攻派與殺伐之氣濃郁的戰派。墨攻派喜歡制造各種器具,用這些器具來制敵。戰派有點像兵家,卻沒有那么多陰謀詭計,而是一幫硬打硬沖的堅毅妖人。
戰場有個說法,道教的戰陣,墨攻派的戰爭器械,戰派的戰士是南妖最精銳的三個集團,但這三個派系卻是水火不容。
洪玄七神識早就掃描到雙方對峙的妖人,但他毫無懼色,寶兒從中間一穿而過。雙方都看到寶兒,自然知道道教老祖來了,更知道他在戰場內的赫赫兇名。只要不招惹他,一般相安無事,但不代表那兩派就怕道教。
觀主只留下一句話:“兩群傻子,再耗下去,寶物全沒了。”
別說,還在對峙的兩群妖都覺得觀主說得有道理。
很快,寶兒帶著觀主來到下一個地點,這里竟然形成了很高的土坡,土坡中間部位有個大洞,而把守洞口的卻是幾個北妖。
現在不是戰爭時間,觀主懶得搭理對方,哪怕他們是敵人,他只簡單一句話:“讓或者死。”
守著洞口的北妖明顯看出慌張,其中一個急忙向洞內跑去,洪玄七不管這些,跳下來,直接在洞口打上“過猶不及”。這是道教的標志,但沒有妖知道代表什么意思,估計這個世界也只有他那幾個弟子知道。
這個寶物的距離有點遠,大約有幾十公里的距離,一隊北妖正到了八公里處,還在繼續向下,而去通知的南妖才到了兩公里處。
誰能有觀主這樣的神識,他還沒移動就找到神藏的位置,但神藏的信息被寶物掩蓋,他并不清楚寶物具體是什么。
他就如同開了作弊軟件一樣,快速畫出一條最合理的通道,身形一晃而過,極速向下方沖去。
十多秒鐘過后,他就來到神藏之地的邊緣,這里出現了零星的金屬礦藏,越往里,純度越高,礦脈的數量也越多。
等了一分鐘左右,那隊北妖才姍姍來遲,看到前方就一個人族,部分北妖蠢蠢欲動,帶頭的北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向觀主展開攻擊。
“咦?”洪玄七低聲發出疑問。
他只是側過身,手一抓,就把北妖小隊首領困住,伸手臂一推,小隊首領借著巨大的力量,向回飛去,直接撞在小隊其他成員身上,那些妖全部死去。
小隊隊長沒有止住退勢,直接從巖石中貫穿到地面,恰好落在洞口之處,妖也昏迷了過去。
守在門口的北妖,還想上前營救,卻一下子被寶兒噴死,然后繼續趴在洞口。
對于觀主來說,好說好商量沒有用,那就直接殺死了事,這里是戰場,不用糾結什么大愛之心。
說到大愛之心,最近,戰場上出現了第三方勢力佛教。佛教就是一群禿子,天天喊著:“我不去死,誰去死。”
瑪德,只要出現寶物,他們搶的比誰都歡,楞說:寶物乃身外之物,他們不貪圖,只是為了防止發生爭斗,先把寶物收存起來。
信那群禿子的話,還不如信鬼話,雖然這個世界并沒有鬼。
金屬礦脈之下就是各種晶體簇,如果有亮光,會顯得流芳溢彩,晶體簇之間還夾雜著各種寶石與玉石,這都是不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