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云瑤還發現,當時就是因為這根有花的銀簪戳傷了自己的手,自己才會穿越來到這里。
低頭看了看虎口上的粉紅色小花,難道這也是牡丹而不是桃花?這中間難道有什么關系?
蕭家安看到這四樣東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家祖傳的東西,為什么跟媳婦家的東西成雙成對?
如果說媳婦是這里的人還好說,問題是媳婦她是天上掉下來的,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這怎么解釋都解釋不通啊?
倆口子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又拿起來反復對比查看,都沒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這時在臥室里睡覺的小湯圓醒了,見身邊沒人。就哇哇大哭,蕭祁安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去抱孩子。
云瑤則是把手鐲簪子一股腦的放進了自己的大盒子里,抱去了保險柜放好。洗了洗手,就去超市里拿奶瓶去了。
以至于都沒有人注意到,有一道淡淡的光暈從保險柜里散發了出來,一直沖出了空間,射向了天上一顆極其暗淡的星星,只見這個顆星在吸收了這股力量后,開始變得明亮了起來。
如果此時有懂星相的人看見的話,就會發現周圍的星星在慢慢的向它靠攏,已然形成了百官朝拱的現象。
云瑤拿了奶瓶回來看了看時間,就帶著父子倆出了空間。
剛才跟二狗家約定好了,晚上要一起出去吃飯,打打牙祭,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沒落下啥東西,就打開門往隔壁走去。
奶爸蕭祁安就抱著孩子在屋里喂奶,然后又是給小湯圓把尿,又是洗臉洗手,最后還喪心病狂的拿起一把小梳子,輕輕的給他梳了梳那絨毛一般的頭發,然后戴好帽子。
剛準備背孩子,就見二狗出聲問云瑤:“嫂子,安哥一直都是這么賢惠的嗎?”
賢惠的安哥聽到聲音抬起頭來,這才發現門口站著四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蕭祁安尷尬的說了句:“孩子要從小教育好,出門得衣著得體。”然后也不顧眾人的目光,用背娃神器把兒子背在了胸前。高調的走出了房門。
云瑤趕忙把他背后的卡扣扣好,又關好門,就跟著下樓了。
蘭花嬸一邊下樓一邊說二狗:“你要好好的向你安哥學習學習,你看看人家多會帶孩子,你要學好了,以后才能把孩子帶好教好。”
二狗一聽到自家老娘提起孩子,就看了荷花一眼,沒想到荷花也剛剛好看過來,兩人頓時就羞紅了臉,尷尬無比。
幸好客棧離酒樓不遠,不到一刻鐘,五大一小六個人就坐在了飯桌前,點好了飯菜,正喝著茶水等上菜。
第一次進酒樓的荷花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不停的小聲跟二狗說:“二狗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我給你做飯吃,這酒樓的飯菜一定很貴的。”
二狗笑著安慰著荷花:“你慌啥,這吃頓飯只要錢,又不要命。而且這一路翻山越嶺的,咱們難得出來吃頓好的,你就安心坐著。”
蘭花嬸雖然也心疼銀子,但到底是沒有說出來。今天的山藥賣了四兩多銀子,吃頓飯應該夠了吧。
雖然能買好多米糧了,但孩子們想吃頓好的,就隨了他們吧!吃完這頓好的,明天就又要離開府城,開始長途跋涉了。
往后自己勤快點多挖些野菜,節約點糧食,這日子也還是能過下去的。
云瑤現在是越來越喜歡蘭花嬸的性格了,她顯然是心疼錢心疼的要命的,但就是不說出來,也不掃大家的興,跟這樣的人一起吃喝玩樂才會真正的開心。
片刻后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端了上來,眾人都開始拿起筷子,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半個時辰過后,一個個的都酒足飯飽的從酒樓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