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陲。
一行商隊正緩緩駛進(jìn)大周邊鎮(zhèn)。
“唔嘔~”
一少女撲出馬車干嘔。
“大人……您還好吧?”駕車的王福年關(guān)切道。
“莫事……莫事……”苗妙妙虛弱地擺了擺手。
“主子要不要……”苗蛋蛋打開干果盒子,里頭的酸棗讓她一陣牙疼。
“再吃下去,胃酸都泛濫了……”她看著熙攘的人群,“趕緊找個客棧住下,我實在撐不住了!”
這一路馬不停蹄地往西南趕。
沿路搜尋司偵邢的下落未果,又繼續(xù)往西南方趕。
趕到現(xiàn)在,都快到了周國邊界了,那家伙也不知躲到哪里逍遙快活去了,連一點(diǎn)音訊都沒有!
害得她這兩天在馬車上都沒有下去過。
暈車暈得她只能吃酸棗度日。
連上廁所都省了。
一下地,苗妙妙雙腳一軟,坐到了地上。
“大……大小姐?!”隨行眾人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一出,嚇得沒人敢動彈。
她仰起頭,瞪向端著果盒的苗蛋蛋:“要我喊你才動是唄?!心靈感應(yīng)哪兒去了?!”
“主……主子……”苗蛋蛋委屈巴巴地放下果盒,正準(zhǔn)備俯身扶她。
苗妙妙只覺得身子一輕,自己已經(jīng)被抱了起來。
“你也別怪他,這邊越往西南,靈力揮發(fā)越多,連為師都快被禁了法術(shù),無法施展了……”
司宇白抱著她進(jìn)入客棧之中。
苗妙妙還在回味他方才所說的話。
總算進(jìn)了房間鎖上了門,她這才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
“師父……西南有什么?為何你說靈力揮發(fā)?”
“我們大周邊鎮(zhèn)是與西南魅國的交界之處,出了邊鎮(zhèn)往西就是魅國……”
“這我知道,地圖上畫的清清楚楚呢~”
而且這魅國還是一個女子當(dāng)政的國家。
早在她得知有這么一個女尊王國之時,就對其異常感興趣。
苗妙妙躺在塌上,總算緩過勁來。
男人推開窗戶通風(fēng),窗外原本偷聽的鴿子們“噗噗”地飛走了。
“魅國有一晶石,能吸取著方圓百里的靈力。有此石在,天下修行者都不敢踏入魅國國界,生怕被那晶石抽干了靈力,成為廢人?!?
“還有這種東西?”苗妙妙從懷里抽出《萬國志》,沾著唾沫翻看,“上邊也沒寫晶石啊……”
“天下數(shù)萬萬人,修行者不過萬分之一而已,自然不會提及。”司宇白拿走她手中的書本,點(diǎn)著封面上的人名,“況且這還是一寫話本的編纂的。”
他將書扔到茶幾上:“為師讓你看的正經(jīng)書呢?”
“正……正經(jīng)書……”苗妙妙雙眼骨碌碌地轉(zhuǎn)著,“正經(jīng)書當(dāng)然放在正經(jīng)地方了!”
她跳下床榻,拍了拍書箱:“都鎖這里了呢!師父放心,鎖得好好的,絕對丟不了!”
“為師給你的書,難道是讓你鎖著的嗎?”男人語氣中帶著薄怒與無奈,“還上了三把鎖!生怕自己忍不住看是不?”
“師父您這話說的……”苗妙妙謙卑又不失尷尬地笑著,“徒兒這不是怕丟了,而辜負(fù)您老人家一片苦心嘛~”
司宇白深吸一口氣,修長的手指摸上書箱上的三把鎖。
“咔!”
“咔!”
“咔!”
三把鎖被他輕松扯斷。
他拿出最上頭的一本書丟入少女懷中:“一天一本,為師明天抽查?!?
“什……什么?!”
“背不出來就罰抄!抄到徒兒你會背之時?!?
宮中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