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福氣!”那官吏看著這兩人,突然笑道,“一個兩個全都收入了囊中,當本官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嗎?!”
一聲呵令,苗妙妙入獄。
“咣!”
鐵門落鎖的聲音。
四人就這樣被關進了牢房之中。
王福年在牢房里轉了一圈,又伸長了脖子沖著外頭看了看,隨后才回到她身邊,低聲道:“這好不容易找到大司宇和大司偵,結果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抓起來了!現在這兩人被那狗日的女官送給她們的國王去了,咱們幾個難道要在這里等死不成?”
“要不是他們將刀架在主子的脖子上,我早就動手了!何必憋屈在這里!”親信一錘砸在墻上,那墻皮“嗦嗦”地往下掉。
“這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泵缑蠲钜黄ü勺诟刹荻馍?,看向苗蛋蛋。
對方一進來就盤著腿閉目,不知在搞什么花樣。
感到有人在看她,他睜開眼:“我方才試一下能不能強行吸收靈氣。”
“如何?”苗妙妙腦袋一歪。
“不能?!彼麚u著頭,“只要吸取了一點,就會被直接抽干凈?!?
“咚!”
這可怎么辦?
她一腦袋撞在墻上,難道是天要亡她?!
此時一團熱乎的柔軟被塞進她手里。
苗妙妙低頭一看,這不是大包子嘛!
“大人您吃點,吃飽了好上路?!蓖醺D曜约旱氖掷镆材弥粋€包子,嘴里已經咬了一口,說話含糊不清。
“上什么路?!晦氣!”苗妙妙咬了一口,“你哪兒來的這個?剛才也沒見你拿著呀!”
王福年一拍胸口:“先前在驛館里塞了幾個,左邊是豆沙餡,右邊是蘿卜餡,隨便挑?!?
“難怪一股子汗油味……”
……
在牢里頭呆到了早上。
晨光從小窗處射了進來。
四個人在鋪開的草垛上睡得橫七豎八。
一聲牢房開門的聲音響起。
親信與苗蛋蛋同時睜開眼來。
“你們想做什么?”親信起身立于前,將他們護在身后。
苗蛋蛋看了枕著他大腿睡得直流口水的少女一眼,隨后戒備地看著進來的那個女人。
“不要害怕,我沒想做什么?!蹦兄持值?,“將你們關起來也只是權宜之計罷了,宮里的那幾個走遠了,自然會放你們出去。”
“少特娘的鬼扯蛋!等我們出去,我家主……”
“等我們出去,我的兩位夫君怕是清白不保嘍~”苗妙妙也不知何時醒來的,已經坐起了身,打斷了親信接下來的話。
莫有之笑著走近她,蹲下身與之平齊:“還是老事情,你若是能幫忙破干尸案,那么我就幫你拖延他們一些時間?!?
拖延時間?
那甚好!
她正愁如何攔住這群家伙。
苗妙妙心動地一挑眉:“能拖多久?”
“最多一天半?!彼龘炱鹨桓莶裾蹟?,“通往西都唯一的橋梁年久失修,有坍塌的風險,要過河必須用船。然而運車馬的大船一時間無法尋到,需要點時日……”
莫有之抬眼看著她那復雜多變的表情,覺得煞是有趣。
一天半就一天半!
她抓緊時間調查就行!
想到這兒,苗妙妙用力一拍苗蛋蛋的大腿:“行!我答應你!”
宮中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