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妙忙攔住大呼小叫的王福年:“小點聲小點聲,有貴人在!”
“貴人?”王福年眼神在艙內轉了一圈,“這不是一屋子的貴人嗎?我又不是瞎子!”
“我說的貴人是那位……”黑臉婦人眼神示意著姬朧的方向。
只見那女人正坐在那兒夾菜吃,眼神盯著胖子意味不明地笑著。
胖子渾身一激靈,立刻用炒勺指著苗蛋蛋與親信道:“你們兩個擱這兒偷什么懶呢?!沒看見貴人在嘛!”
在王福年的呵斥下,兩人離開船艙走向后廚。
苗妙妙賠笑了幾句,也跟著走了。
四人擠在本就不大的廚房商量對策。
現在要救的兩個男人都已經在了。
他們只要在飯菜里下藥,絕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救下這兩人。
苗妙妙躲在灶臺前用煤灰“補妝”,笑起來牙齒白得發亮:“可算能離開這鬼地方了!這魅國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剛到就被監視威脅,更氣的是連貓都變不了。
處處制肘,步步為艱。
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不過臨行前那莫有之托她辦一件事,也不知她能不能完的成……
“咱們下斷腸散還是絕命丹?”親信從懷中掏出兩個小瓷瓶正要往菜里頭投毒。
苗妙妙趕緊講他攔住:“你搞什么?!殺人滅口嗎?!就沒有什么迷藥?”
親信低頭翻著兜:“可……可我出門得急,現在身上也沒有啥迷藥呀……”
話音還未落,身上噼里啪啦掉出來一堆瓶瓶罐罐。
“含笑九泉?”苗妙妙拾起來,看了一眼。
“服用此毒,立刻斃命,絲毫沒有痛苦,反而面帶微笑!故有此名!”親信一邊收拾著地面,一邊訕笑著介紹。
“這是啥?”王福年也撿起一小瓶子,瞇著眼瞅著上頭的小字,“步步生蓮……嘿嘿,名字還挺有詩意的。”
親信見著,立刻奪下他手中的瓶子:“小心點,這東西吸入一點就會中毒。而且毒發時,從腳后跟開始爛,每走一步地上就會留下蓮花一般血印子,故為步步生蓮!”
他剛說完,在場的另外三人立刻捂著口鼻后退了半步。
苗妙妙下巴一揚,眼神瞥了瞥他懷中的東西:“沒用的帶了一大堆,有用的一件沒帶。”
“我……我這不是出門的急……”
他正要辯駁,被她一抬手打斷了:“罷了罷了,就知道你們靠不住。”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布包,一打開里邊是粉色粉末。
“這是啥?”三顆疑惑的腦袋湊了過來。
“還挺香……”王福年揉了揉鼻子,差點打出一個噴嚏,不過被苗妙妙一巴掌打了回去。
“這是迷藥!我從田大奮那里扣……咳咳,搞來的。這么一點放在飯菜里,絕對能迷倒一屋子的人!”
苗妙妙瞇起眼,幻想自己靠著機智成功救出那兩人以后的場面。
想著想著,便笑出了聲。
嚇得親信立刻給她把脈。
“你干嘛?”少女警惕地看著他。
對方看著自己衣兜里的眾多瓶瓶罐罐,皺起了眉:“奇怪……沒中毒呀……”
苗妙妙:“……”
……
本以為是天衣無縫的計劃,結果被一個意外無情地打斷!
“蠱毒?!”
苗妙妙驚恐地靠著司宇白胳膊上的傷痕,舌頭都不利索了,“你你……這里頭有蟲蟲子?”
好不容易把那群人弄暈,結果發現自己師父中蠱了!
這位姬夫人本不會對要入宮的美人如此狠辣,只是因為司宇白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