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拙劣的藏寶圖必定會被人識破,苗妙妙擔憂那個羊常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她以欺君之罪處死之時,宮中的女官傳旨來了。
本來已經做好赴死的決心,沒想到那女官只是將那張藏寶圖交還于她,順便留下一句“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之后便離去了。
苗妙妙抱著地圖,愣了神。
嘶——
這個娘們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呢?
明明看出來地圖是假的了,還還給她,也不治她的罪……
難不成,那女人真的相信她是首富的遺孤了?
“小倪!”羊干路的聲音突然從她背后響起,“發什么呆呢?”
“我……”
她是在想你家大姐會不會殺了她!
“找你半天不見人,原來是在這兒呀!我們去游湖怎么樣?”
“游湖?”苗妙妙看了看天色,“這么毒的日頭去游湖?”
由于西都位于高原之上,中午時段太陽異常的毒辣。
這里的人為了避免曬傷,一般都會避免在此時外出。
現在去游湖,怕是想當一只一百多斤的烤蝦吧!
“當然不是現在,咱們要等到日頭見西的時候再去游湖,到時候涼風習習,而且還有火紅火紅的晚霞可以看!”
看著一臉期待的女子,苗妙妙也不想掃了她的興致:“那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去做什么呢?”
她也不奢望這個羊干路能想出什么娛樂項目。
畢竟人家有先天性心臟病,騎馬跑跳一律不行。
每天也只有賞花游湖,聽曲看戲了。
“咱們去看美人兒~”
“美人兒?哪里去看?”
難不成又去逛青樓?
說實話,她已經對青樓有陰影了。
“當然是去姬夫人的府上看啦!”
苗妙妙被她這一句話驚得一個踉蹌:“你是說那個府上有座陰詭臺的姬朧姬夫人?”
姬朧見過她現在的面孔,此時要是堂而皇之到她府上不就是羊入虎口?
她慌忙擺手拒絕,說自己現在身份敏感,不宜結交太多權貴,以免再次落入紛爭。
羊干路有些為難,說是自己已經與人家約好了,下午也要一起游湖。
苗妙妙一聽,精神一震:“那敢情好……好可惜,我怕是游湖也不能去了……我生性喜歡靜,不愛熱鬧,人一多,頭就發昏……”
說罷,就捂住腦袋,虛弱地靠到樹干上。
微微睜開眼,偷偷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要不說在深宮長大的小公主心思單純呢!
羊干路擔憂地扶住她:“我倒是不知道你有這毛病,是我疏忽了。今兒個游湖的除了我與姬夫人,還有她帶出來的幾個準備要獻給陛下的美人兒,說是要帶他們散散心。”
女子掰著手指:“這么一算,人確實有點多了,小倪你要是頭昏就別……你、你怎么了?”
只見妙妙哪里還有方才弱柳扶風、一吹即倒的模樣,一手緊緊地扣住人家纖細的手腕,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她。
“你是說獻給陛下的美人也會一起?”
“對……對啊,等會問咱們去姬府不就能見著了?哦對了,小倪你不去……”
“我去!誰說我不去的?!”苗妙妙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的話,“大夫說我這是心病,克服這個病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對它!”
宮中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