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兒。”
老頭手一指山凹處的大巖石。
嚴總兵手底下的小兵一個個全都扛著鑿子、鐵鍬涌了上去。
苗妙妙與王福年靠在山壁上休息。
他們又已行了一個白天,這才到了圣男所知的寶藏地點。
看著那群人挖得起勁,王福年不禁低聲發問:“這地下真有寶藏?”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啊?”苗妙妙翻著靈性的白眼,抱臂嘆氣。
難不成這胖子真以為厲玄能給他們現挖一個藏寶洞?
“那咱們還在這兒干啥?趁著那伙人無暇顧及咱們,趕緊跑啊!”
王福年說罷就拉住她的胳膊要跑。
“不跑。”苗妙妙抽回胳膊,看向那對祖孫,“你不是說他倆是咱們這邊的人嗎?我們跑了他們怎么辦?”
錯過了昨夜談話的時機。
這一路都沒找到機會探話。
這對祖孫到底是何身份?
為什么會有與司宇白衣裳一樣的布料?
他們將她帶到這里,是否別有用意?
“要是讓他們反應過來底下根本沒有寶藏,咱們小命可就難說了……”
王福年這邊話音剛落,有一小兵就挖到了一個金屬器皿。
“總兵!這里有貨!”
苗妙妙一驚,迅速趕過去看。
只見那小兵手中那一尊青銅酒樽。
嚴總兵見了,立刻下令讓他們繼續挖。
王福年低聲在苗妙妙耳邊提醒:“這是新物件,在長安古玩市場里頭一抓一大把,也就能唬唬這群不懂行的。”
新物件?
假古董?
這冰天雪地的,誰會特地把這個東西埋在此處?
難不成是這對祖孫干的?
不過這事兒苗妙妙還沒來得及多想,那嚴總兵就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向她走來。
意識到不對勁,王福年立刻護在苗妙妙身前:“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只是奉旨行事而已。”她手上的寒刃劈開凌冽的風雪,沖著這二人的腦袋就砍了下來。
雖說此人速度極快,但在苗妙妙眼中卻猶如慢動作一般。
她一手扯住王福年的后脖領子,一腳后撤到三尺遠的地方。
那刀尖堪堪劃過王福年挺大的肚子上。
不過好在穿的多,只是劃破了衣服。
“好快的身手。”
嚴總兵沒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深藏不露。
一路上裝瘋賣傻,胡言亂語的,她還真被她給糊弄過去了。
沒想到身手如此不一般,居然能躲過她的快刀!
只不過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
她們人可比她多的多了,一人一刀都足夠將她分尸了!
苗妙妙反應是快,奈何有王福年這個拖油瓶在。
對方趁著她無暇顧及之時,直接挾持了王福年。
無奈,苗妙妙也只能束手就擒。
“想不到你藏的挺深。”嚴總兵冷笑一聲,下令斬殺。
此時那老頭用拐棍敲著大巖石,讓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我說總兵大人……您就挖出個酒杯子,就要殺人滅口了?”老頭用拐棍在地上畫了個圈,“這地下越深,寶貝可就越值錢。”
“我們既然已經找到準確的地方,直接挖下去便是,何必留她們?!”
老頭搖著頭:“這底下的地宮大門機關,只有倪家人才知道。他們兩個要是死了,就沒人能打開這門了。”
“老東西。”嚴總兵冷著臉,輕蔑地看著他,“你如此護著他,該不會是因為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