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可愛!”
“喵……嗚嗚!!”
一團柔軟襲來,苗妙妙瞬間窒息。
“救……救命……唔……”
正當她要暈厥過去的時候,一聲男音拯救了她:“薩美人,你可看到了陛下的御貓?”
“御貓?大司宇是不是在找它?”阿托薩松開苗妙妙,隨后將她放在膝蓋上。
“正是她。”司宇白順勢坐到了她的對面,“薩美人似乎很喜歡她,這個小家伙也與您非常投緣。”
苗妙妙整只貓暈暈乎乎的,滿腦子都是“大大大大……”。
薩美人的手熟練地撫摸著黑貓,惹得苗妙妙渾身舒暢得發抖。
“繼續、繼續……”
看著骨氣全無的徒弟,司宇白扶額:“聽說薩美人在波斯的時候就對醫藥格外精通?”
“家里以前是做藥材生意的,我跟著父親經常在各國奔波販賣,時間久了自然就懂了點。”
“難怪薩美人的漢話說得這么好。”
阿托薩低頭笑了一聲:“大司宇找我是想問些什么藥呢?”
開門見山的話讓男人錯愕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從袖中取出一小瓷罐:“下官只是想請教一下,這是何物?”
一打開瓷罐子,一股異香就散了出來。
女人娥眉一蹙,隨即用手指遮住了鼻子:“這是安睡草,在我們波斯是治療失眠的。一般都是研磨成粉,隨后混入其他草藥制成香,夜里睡前點上即可。”
“安睡草和波斯蝎籮是同一種嗎?”男人將瓷罐蓋上,隨后收了回去。
“對,安睡草是我們的俗稱,波斯蝎籮才是它的正名,因為它長得像蝎子,才因此得名。”
“按照薩美人的說法,這味藥非常常見了?”
“在我們波斯國確實常見,只是在中原我還未見到過。”阿托薩撫摸著已經翻肚子的黑貓,“大司宇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這個波斯蝎籮,如果口服會有什么后果?”
“口服?應該會死吧。”阿托薩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小時候調皮,吃了一株,差點睡死過去。父親大人后來告誡我,安睡草必須要與其他藥物混用來沖淡其藥性……”
司宇白眼神一亮,迅速起身:“打擾薩美人了,下官告辭。”
說罷將爽得飛起的苗妙妙一把提起,絕塵而去。
阿托薩看著空空如也的手,陷入了沉思。
……
“真是的,為什么不多問幾個問題?”苗妙妙一臉不開心地趴在司宇白的肩上。
“還能問些什么,關于這案件的問題我已經全數問了啊!”男人掏出令牌,禁宮守衛立刻讓了路。
“我們是要出宮去哪兒?”
男人騎上宮門口的馬:“當然是去查案子!”
“不和司偵邢說一聲詢問結果嗎?”
“和他有什么好說的?”男人身下的馬加快了速度,“咱們要將他甩得遠遠的才叫好呢!”
宮中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