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歌回憶著:“昨夜三更,有人來找他,他出去后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你可知是誰來找他的?”司偵邢鷹眼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尚云歌搖搖頭:“我從不問他的事。”
“你的腿筋是他挑的?”
司偵邢此話一出,少年渾身一顫,他攥緊了藏在袖口里的手,指甲幾乎要扎進肉里。
“他怕我跑……”
他低著腦袋,苗妙妙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纖弱的身體好像隨時要倒下來一樣。
“這個挨千刀的!”她怒氣沖天地一拍桌子,“把他千刀萬剮了都不為過!”
“咳。”邊上的司宇白輕咳一聲,苗妙妙眼神瞥向四周,眾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少女整理了一下衣服,端起茶喝了一口,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他走了之后就再也沒回來,今日山莊來人了,我才得知他死了。”尚云歌的語氣異常的冷淡,就像是在說一個陌生人一樣。
死的好!
苗妙妙恨不得能放個鞭炮慶祝慶祝。
這種禍害未成年少年的家伙,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隨后司偵邢又問了一些問題,他也都一一回答出來,思路清楚、條理清晰,但是并沒有任何其他的線索了。
嬌娘捂嘴打了一個哈欠,微微掀開倦怠的眼皮:“對了,妾身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她頓了頓看向黑袍男子,猩紅的指甲挑起一縷頭發(fā)把玩起來:“妾身聽管家說,莊里不見了一個家丁,也不知是不是他殺害了大莊主,然后畏罪潛逃了?”
“居然還有這事兒?!”苗妙妙眼神一亮,“那問問守門的人,有沒有見過此人進出山莊不就行了?”
此時管家王全嘉站了出來:“小的早就問了這幾日的值守家丁,都未見過此人進出,就連廚房的那袋裝大莊主尸骨的麻袋都不見人帶進來過,更別說這么大的人了。”
“食材呢?你們的食材都是怎么運進來的?總要找容器放吧?”
“姑娘,那些糧食都是本人親自檢查過的,絕無任何問題,這一點大家都可放心!”廚子尤大食拍著胸脯保證。
這倒是成了一個難題。
尚云歌說三更王震虎離開了金雀樓,管家說守門的家丁從未見到大莊主進出。
即使有人在莊外殺人分尸,再帶進來……
可是這么大的一袋東西,他藏哪兒去呢?
難道是少量多次帶進莊內,隨后故意堆放在廚房,好讓人發(fā)現?
當時廚房人來人往的,確實容易混水摸魚。
如果這是兇手的作案手法的話,那兇手就只能是莊內人。
不然如此頻繁地進出山莊,勢必會引起家丁的懷疑。
但是這個兇手會是誰呢?
苗妙妙眼神不斷地游移在每個人身上。
她現在看誰都像兇手。
丐幫胖長老托著肚子笑嘻嘻地站起身:“邢捕頭,看來這個兇手應該就是這個失蹤的家丁了唄~那能放咱們走了不?”
他這話一出,其他被關的人也紛紛附和:“對呀!出了這檔子事咱們也很遺憾,但是這事兒與咱們沒有任何關系!總不能抓不到兇手,就要把我們關到死吧?”
“邢捕頭。”胖長老又開口,“我知道您現在挺為難的,這樣,我留下來,你把我底下的弟兄放了。要是查出來兇手藏在咱們丐幫弟子中,我胖子絕對幫您把他揪出來!”
司偵邢掃視了一圈周圍人,面上不露任何表情,生硬地開口:“既然丐幫長老都發(fā)話了,在下也只能給個面子了,放丐幫弟子們走。”
話音剛落。
眾丐幫弟子沖著他們長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