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繼續道:“我與大莊主每次都是用最柔軟的綢子,只要用了大力氣,綢子就會斷,我又如何用勁勒死他?”
“冰絲綢布呢?”許久沒發生的司宇白突然開口,“這東西一般人可扯不斷呢?!?
少年似乎早料到他有這一句,并沒有反駁:“若我勒死他,那邢捕頭說我又把他的頭顱砍了下來……試問我的兩條殘腿又是如何將頭顱帶進山莊的?”
他撫摸著自己的膝蓋:“想必邢捕頭也知道金雀樓的建筑模樣,我常年待在樓上,沒有他人的幫助是下不來的?!?
“你的血衣又是如何解釋?”司宇白瞇起狐貍眼,“在未洗的衣物中可有明顯的血漬!”
“血漬……”尚云歌苦澀一笑,掀起自己的衣擺,將褲腿向上卷,露出纏著繃帶的腳踝。
“這個解釋行得通嗎?”少年俯下身解開腳上的繃帶,露出鮮紅的傷口,“割了好,好了割……我這條腿早就廢了,但是他就是不放過我……”
那無奈絕望的笑惹的某人同情心泛濫。
苗妙妙一爪子拍在了司宇白的腿上:“太過分了!這個挨千刀的渣男!良心大大滴壞!”
她現在恨不得過去靈堂鞭尸了。
司宇白提起她的后頸皮,站起身:“貧道還有事,先行告退。”
黑貓被一臉懵逼地提起來,帶出了百花廳。
“師……師父……你有什么事要辦?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她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為師辦的就是你?!蹦腥艘话驼婆南蛩耐尾?,苗妙妙裝模作樣地大叫一聲。
他立刻收力將她抱在懷里:“尚云歌肯定與此案有關,他不是主犯就是從犯?!?
“嗯?”
“所以,徒兒你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哦……”
“你到底聽沒聽明白?”男人一巴掌作勢就要甩下。
苗妙妙瑟縮身子,閉眼大叫:“徒兒知道了!徒兒不會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嗯?!蹦腥宿壑訚M意地點頭,“我徒兒就是乖?!?
……
尚云歌打太極的能力比武當派掌門還高。
而且按照司偵邢的說法,他這樣的人,就算酷刑伺候,他也不會吐露真相。
“哎……那師父你不是白跑一趟?”苗妙妙垂頭喪氣地看向外邊已經漸漸小下來的雨。
“也不算白跑?!彼居畎妆P腿坐上蒲團,拂塵一甩,那神神叨叨的模樣還真像一個念經的道士。
他現在正被王雷虎請來“問靈”。
就是傳說中的招魂,招來的冤魂可以問他一些問題。
比如死因,比如尸體在哪兒。
“師父呀……你確定你能招到魂魄?”她怎么看都覺得她師父在故弄玄虛。
“噓……”司宇白合上雙眼,“為師自有方法?!?
宮中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