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變得復雜,幽暗冰涼的瞳孔里閃著不可名狀的光。
“胖長老托著換好的頭顱回到宴會沒多久,尤大食就‘發現’了那一袋殘骸。”
“這是為何?”管家聽得滿臉驚詫,“大費周折換頭顱為了什么?”
“為了幫人脫身呀!”苗妙妙看向鐵墻,“為了幫他脫身啊……畢竟王震虎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了……”
一提到尚云歌,少女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落寞。
“哼。”司宇白拂塵輕輕甩在她臉上。
少女揉揉臉:“干嘛?”
“回神!”苗妙妙被他拉到身邊,“這個胖子當初可對徒兒你動過殺心,你再同情他們,小心變貓皮!”
最后一句是他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說的。
苗妙妙抖了抖雞皮疙瘩,嘀咕了一句:“就會放馬后炮。”
當時在茅房,要不是司偵邢意外進來,她早就涼了。
而那時候司宇白在干嘛?
在盯著司偵邢!
這樣“見色忘徒”的師父真是不能要了不能要了……
“哎呦!”摸著小腦門,幽怨地看著眼前的白衣老頭。
“不許說師父壞話。”
“我沒說。”
“想也不可以。”
鐵墻的另一頭,丐幫長老大笑了兩聲:“沒錯,姑娘說的都沒錯,那四個人就是我們殺的!”
“王震虎是我們勒死的!劉強是尤大食剃的!王霸虎是我溜進他房內捂死的!”
“王霸虎死的那天晚上你正和其他人打牌,如何捂死他的?”苗妙妙透過監視口看向坐在昏暗牢房角落的兩人。
尚云歌已經奄奄一息,胖長老已經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他的身上。
“我們從靈堂回去以后,家丁就送來了夜宵。我假借吃壞肚子的名義出去扔掉劉強的頭顱,再順手殺掉王霸虎。”
“王雷虎是誰殺的?尤大食嗎?”
“是。大食已經全都和我說了,王雷虎就是他在他晚飯里邊下毒殺死的。”
“既然如此,那小乞兒就沒有嫌疑了。”苗妙妙此時心中突然松了口氣。
小乞兒沒有殺人。
“沒有嫌疑也不能放了!”管家立刻大聲制止,“那小子與丐幫長老是一伙的!”
苗妙妙怒瞪他一眼:“小乞兒又沒惹你,何必趕盡殺絕?”
“姑娘,死的要是你的師父,這風涼話你還說得出口嗎?”
被管家這一問,司宇白的眼神瞬間移到了她身上。
“如何?”王全嘉略顯得意,“姑娘可還有話反駁?!”
苗妙妙與司宇白對視了一眼,避開臉去。
“如果貧道死了,我徒兒必定會手刃兇手為貧道報仇。但她也不會濫殺無辜,冤枉一個好人!”
宮中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