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頭突然人聲響起。
“道長,我來遲啦!”錢員外被人扶下轎子,“我讓他們快點(diǎn)快點(diǎn),結(jié)果還走這么慢!”
抬轎子的家丁低著腦袋,嘴角不滿地一撇,似乎在抱怨他的體重。
“員外來的不遲,貧道也才剛到。”他將黑貓攏了攏,“這小東西準(zhǔn)是晚上瞧不見我,偷偷跑了出來。”
“幸好道長住在寒舍,不然這貓準(zhǔn)跑不見了!”錢員外眼神看見地上躺的梯子,眉頭一皺,“這梯子是什么情況?”
“貧道剛趕到就已經(jīng)這樣了許是哪個沒放好,倒下了。”
錢員外抬頭一看自己女兒閨閣的門,大叫一聲:“不好!”
隨之他就要爬梯子上樓。
那一群家丁見了立刻亂作一團(tuán)。
“老爺……爬梯子這等危險的事兒還是讓小的做吧,老爺……”
“閉嘴!我閨女還未出閣呢!她的閨閣是你們能上的?!”錢員外一掀衣擺,一腳已經(jīng)踩上了梯子。
“老爺使不得!”眼看著他要用力抬第二只腳,眾人立刻制止,“賈婆子馬上就到了,還是讓她來吧!”
“是啊是啊……”其他人點(diǎn)頭如搗蒜,“還是讓賈婆子來吧!”
此時的苗妙妙趁著這間隙躍上了錢春桃的閨閣之中。
里邊點(diǎn)著燈,奈何卻不見人影。
剛那個艾千刃說“死人了”,可這兒干干凈凈的,哪里有一點(diǎn)死過人的模樣?
她嗅了嗅,房間內(nèi)還有白日里在錢春桃身上聞到過的甜香味。
“員外,在假山后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家伙!”
“誰啊?帶進(jìn)來。”
苗妙妙聽到聲音,立刻回身向下望去,只見艾千刃被兩個家丁架著,下半身好像癱瘓一般任由他人拖行。
錢員外一手拿出帕子捂著口鼻走到他面前,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這家伙的臉頰:“死了?”
“老爺,他還有點(diǎn)氣。”家丁回道,“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已經(jīng)失禁了,估計是被嚇慘了”
“他看到了什么嚇成這樣?”錢員外甩甩手,“先不管他,把他綁起來。賈婆子怎么還沒來?!趕緊再去催催!大小姐的閨閣外連個值守的丫鬟婆子都沒有,成何體統(tǒng)?!”
家丁面面相覷,這員外沖他們?nèi)鍪裁椿穑看笮〗泔嬍称鹁尤蛇@個賈婆子料理,錢春桃身邊連個貼身的丫鬟都沒有,說出去還真是讓人笑話死了。
苗妙妙看著被架出去的艾千刃,滿臉黑線地跳上司宇白肩頭:“你說那貨是我桃花?”
“嗯。”
“那我的其他桃花會不會也是這種貨色?”
“這……為師就說不準(zhǔn)了……”
“師父,給徒兒把火。”
“做甚?”
“燒光這片桃花林!”
看著徒兒咬牙切齒的模樣,司宇白大手一罩,將她的腦袋箍住:“不可兒戲。”
什么不可兒戲了?
她看他純粹是在報復(fù)!
報復(fù)與鐵定郡主婚約的那件事!
畢竟之前她可沒少落井下石。
又等了一會兒,那個賈婆子終于來了。
她顫顫巍巍地爬上梯子,沒多久回身沖著樓下的錢員外喊道:“老爺,沒事兒,小姐正睡著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當(dāng)父親的總算放心下來,“春桃啊,你好好休息,鎖好門啊!”
聽得樓上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錢員外這才帶著眾人離開。
苗妙妙一張貓臉緊皺:“不對啊,我剛才上去看的時候沒看見人啊……”
“你沒看錯?”司宇白出門的腳步頓了頓。
“我確信沒看見人……不行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