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而是陛下的人。”
少女眼神詢問司宇白,對方又是一副“我咋知道”的表情。
“那……那你們咋確定,我能贏得這把扇子?然后被扔進這里?”
“我想許九一定用了點小手段,讓你贏了一些錢,然后蘇蔓蕘就會適時地出來……”
“所以……”苗妙妙眉頭一皺,一巴掌拍在男人肩頭,“他們是出老千讓我贏?”
“別人我不知道,以蘇蔓蕘的賭技,你贏不了他。”
“你也太小瞧人了!”
她只覺得自己胸口悶悶的,就感覺自己信任的人騙了!
“你們……你們有這計劃,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怕我說漏嘴了?!”
“此時,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在你帶著扇子進來了。”
“要我把扇子帶進來,你為啥不自己帶?”
司偵邢被她這么一問,噎住了,他看向司宇白,對方回了一記白眼。
“你倆咋了?”
苗妙妙狐疑地看著他倆,怎么感覺這倆還有事兒瞞著她呢?
司偵邢最后還是架不住她的窮追猛問。
他們二人本不會出現在這里,只是在查找名單下落的時候,掉進了陷阱中,這才被困于此。
至于怎么掉進來的,他絕口不提。
所幸苗妙妙帶著地圖進來了,不然他們也不知何時能重見天日。
“這么說,我還是個大功臣了,哈哈哈!”少女得意地叉腰大笑,結果笑了兩聲,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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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她抓了抓腦袋,“你們沒打算進來的話……那處心積慮地把我弄進來做什么?”
“嘶——等等,我那啥……咱們似乎漏掉一個關鍵人物……”苗妙妙瞪大眼,奪過扇子扇風,“長公主在里邊起了啥作用?你們搞了這一出不會是想騙這個女人吧?”
一說到這女人,司宇白倒是冷笑一聲:“所幸她是個女人,不然皇位早不是當今陛下的了。”
這柏油路野心這么大呢?
苗妙妙倒是好奇起來:“難不成通敵叛國一事與她也有點關系?”
“何止是有點關系,這關系不要太大!”
司宇白將他這幾日的調查結果都說了出來。
原來厲傾就是長安大賭場背后的靠山。
利用賭場作為掩護,籠絡朝廷要員。
由于有錢但無兵。
她則想到的就是與另一個女人聯手。
此人就是前朝大梁皇室后人,嬌娘!
“我師姐?哎呦!”
少女被男人拍了一巴掌:“什么師姐?不要亂叫!這種邪道有辱師門!”
“哦……”
司宇白繼續說了下去:“嬌娘有一邪術,名叫御魂,便是控制任何她想控制的活物。”
“而且長安地宮之事,也只有咱們師門中人最清楚。”
“既能養陰兵,又能清楚地宮之事的人,也只有她了。”
苗妙妙疑惑:“既然如此,那這個嬌娘不是早被我們抓了嗎?為何還能興風作浪呢?”
“她早跑了。”司偵邢眼眸露出寒光,“大搖大擺地走出天牢,所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束手無策。”
苗妙妙被他周身寒氣激得抖了抖身子:“看樣子她還真挺厲害……”
“早讓他聽我的用桃木釘將她的四肢釘住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兒了。”司宇白在一邊嘟囔,“憐香惜玉也得分時候。”
苗妙妙此時也算是明白了。
按照計劃。
蘇蔓蕘接近厲傾獲取情報——地圖。
隨后又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