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色一凌,一把扣住她的胳膊檢查起來。
隨后,面色凝重,眼神復雜,一副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癥的模樣。
“師父,徒兒我受得了,您就告訴徒兒還能活多久吧!”
男人松開她胳膊,瞪了她一眼:“別想著死活了,你肚子里現在有貨了。”
……
“懷孕了?!”
厲玄從書房位置上驚得站了起來,鷹眼死死盯著苗妙妙的肚子,“誰的?”
苗妙妙搖搖頭,她哪兒知道啊!
是司宇白說她懷了呀!
要找,找他去!
“是人的還是貓的?”厲玄語氣稍稍柔和下來,看來他是打算接受這個事實了。
少女繼續搖頭。
男人扶住椅子扶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顫抖的聲音平穩下來:“你救國護駕有功,朕還沒想好賞你什么。現在出了這事,那就賞你兩個乳娘,十頭乳牛,二十頭乳羊……剩下的……剩下的朕還沒想好……”
他不是還沒想好,他是要先冷靜冷靜。
正在此時,司宇白推門而入,看到室內的苗妙妙,他便一把扣住她的胳膊:“為師算了算日子,明日辰時便是臨產的日子……”
“啥?”
少女滿頭的問號,“今天剛發現懷上了,明天就臨產了,你下蛋也沒這么快吧?”
“胡說八道,為師怎么會下蛋?是徒兒你下。”
“她一只貓能下蛋?”此時的厲玄已經給接二連三的奇怪消息刷新了世界觀,“怎么下,朕能看嗎?”
入夜。
苗妙妙盤腿坐在太平園的房間內。
手里拿著瓜子正嗑得起勁:“幾位,你們這樣盯著我有意思嗎?我又不會跑。好好看書行不?”
眾人將眼神移回手上的書本,沒多久又同時移到了她身上。
“真是服了。”苗妙妙泄氣一般地砸回床上,“你們這是看猴兒呢?看猴兒都要收費的好不好!”
“收多少?”戰戈憨憨地掏出自己的荷包,“我還沒見過人下蛋……十兩夠不夠?”
“十兩?!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荷包里就這么多了……”
“拿來!”苗妙妙下床奪過荷包,拿出銀子掂了掂,“鎮國大帥身上居然這么點錢,陛下也太小氣了。”
戰戈抓著腦袋,一笑兩個酒窩便印上臉頰:“與陛下無關,是我花得勤了些。”
厲玄抿了口茶,眼神移向司宇白:“若是明日辰時生了,朕重賞,若是沒生,直接欺君罪論處。”
敢情這皇帝在這兒是盯梢來的!
難道怕有人貍貓換太子?
不過司宇白倒是一副老神在在地模樣:“陛下就準備好賞吧!”
宮中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