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這個問題,把國子監的人問懵逼了。
天下除了蒙古韃子,難道還有其他韃子嗎?
楊帆說道:“契丹之后有女真,女真之后有蒙古,蒙古之后難道不會再有其他野蠻人?”
“北宋一朝,契丹也沒能打進來,結果呢?”
“南宋一朝,女真也沒能滅了他們,可結果呢?”
“我告訴你們,在遼東的白云黑水間,有一個部落正在悄悄崛起,一如遼朝的女真。”
“一開始,沒人會注意到這個小部落,甚至處處壓迫他們。”
“但他們突然暴起,再想把他們摁在地上,已經不可能了。”
可張秀、李銳這些書生,只當是楊帆危言聳聽。
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遼東有什么部落要崛起。
“你未免危言聳聽了。”
楊帆冷冷一笑,“你們這些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人,當然不知道外邊的世界什么樣子。”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怕是你們連九邊具體在什么方位,都不知道吧?”
楊帆就是瞧不起他們。
聽出楊帆在諷刺他們,張秀怒了。
“休得猖狂,我等讀書人,豈是你能侮辱的?”
不等他說完,楊帆一道吃人的犀利眼神射過去。
“聽沒聽說過一句話,百無一用是書生?”
“你……”
張秀等人氣得臉都紫了,渾身顫抖。
楊帆也不再跟他們客氣,也不再講道理。
為什么要跟文人書生講道理。
自己也講不過他們。
還不如來點簡單粗暴的。
“我看你們今天來講武堂,就是要搞事情,怎么,你們還想把這里拆了?”
“這可是陛下下旨設立的,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
張秀他們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誰特么有膽量。
楊廷和都被拿下了,謝遷都被砍了,李東陽都被開棺戮尸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真的不敢反對講武堂,只是嘴上說說,過過嘴癮。
而且,絕大多數人都后悔了。
后悔頭腦發熱,跑這里集聚。
萬一惹怒了陛下,絕逼沒有好果子吃。
就在他們惶恐不安的時候,楊帆再次開口。
“你們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
眾人搖頭。
沒見過。
楊帆一字一句說道:“他就是當今天子。”
轟。
眾人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臥槽。
天擼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撲通。
所有人跪在地上,山呼萬歲。
如果放在平時,見到天子真容,絕對是三生有幸。
可現在他們站到的是天子的對立面。
該死的,你為什么不早說。
早告訴我們他就是朱厚照,我們怎么可能會在這扯淡。
此時,朱厚照的眼神中帶著一股不善。
他對這幫國子監的學生非常不滿。
一幫什么東西。
朕的理想就是當一名威風凜凜的將軍。
他們瞧不起武人,不就是瞧不起朕嗎。
真想把他們胖揍一頓,出一口惡氣。
這時,楊帆湊過來,跟他說了幾句悄悄話。
朱厚照聽后,眼前一亮,甚至露出一抹壞笑。
“老楊,還是你損,好,就按你說的辦。”
朱厚照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面朝張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