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和楊帆把講武堂的事情,撒手交給了楊帆。
朱厚照見楊帆一直跟著自己,笑嘻嘻說道:“老楊,講武堂的改造就交給你了,需要錢的話,你直接找張永,他幫你想辦法。”
“朕先回豹房了。”
楊帆見他笑得很賤,一看就知道心里有小九九。
楊帆還以為他急著去找如花似玉,風(fēng)情萬種的人妻劉氏。
“陛下,且慢。”
朱厚照一怔,“還有事?”
唉。
為了大明的國本,楊帆豁出去了。
朱厚照少精的病癥,他一直記在心頭。
婚后無子莫發(fā)愁,尋子得福水清溝。
楊帆就當(dāng)一回水清溝的大夫吧。
他忍著劇痛,花五萬國運值從系統(tǒng)里兌換了一顆藥丸。
“這是神藥,你吃了,很快就能生出孩子。”
朱厚照如獲至寶。
他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瞧瞧,愛不釋手。
楊帆汗。
“你手上全是細菌,別總是拿著,影響藥效,趕緊吃了。”
朱厚照有些茫然地問道:“老楊,我該怎么吃?”
“廢話真多,直接吞了,別整花活。”
朱厚照趕緊吞進了肚子了。
“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楊帆問:“你想要什么反應(yīng)?”
“難道不是應(yīng)該像壯陽藥一樣,吃了之后,渾身發(fā)熱,戰(zhàn)斗欲爆棚嗎?”
“得了吧,這又不是壯陽藥。”
朱厚照哦了一聲,猴急猴急回炮房,呸,回豹房了。
他先去了皇后那,然后又去找了劉氏,然后又去了王氏那。
一晚三次,對年富力強的朱厚照來說,問題不大。
次日,天還沒亮,朱厚照帶著八虎之一的谷大用等人,偷偷溜出了紫禁城。
京城城門一開,一行人往北疾馳而去。
谷大用內(nèi)心忐忑不安。
“陛下,萬一被文武百官知道了,他們還不炸了鍋?”
朱厚照卻不以為然,“怕什么,楊廷和早回老家了。”
“再說了,朕又不是沒出來過,這次,朕還要打一個大勝仗。”
谷大用問道:“打蒙古韃子嗎?”
“不,朕的目標(biāo)是遼東,朕要犁庭掃穴,讓建州女真徹底消失,為大明永絕后患。”
谷大用納悶。
憲宗皇帝剛剛犁庭過了,怎么又要犁庭?
建州女真還有人嗎?
朱厚照說道:“大用,你能不能跟汪直學(xué)學(xué)?”
“看看汪直,提督西廠不說,打仗是一個好手,北抗蒙古,東擊女真,青史留名。”
“你敢不敢上陣殺敵?”
谷大用參與過鎮(zhèn)壓劉六、劉七起義,也曾提督西廠,是八虎中,最有機會成長為汪直的。
谷大用挺起脊梁,“奴婢謹(jǐn)遵皇爺旨意,皇爺讓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一路疾馳,朱厚照一行人到了薊鎮(zhèn)城下,報上了威武大將軍朱壽的名號。
薊鎮(zhèn)總兵張晉一個頭兩個大。
朱厚照怎么又跑到薊鎮(zhèn)來了?
真是服了。
這主也太能折騰了。
他沒有辦法,只能開城門,把威武大將軍迎進來。
“臣薊州總兵張晉叩見陛下。”
朱厚照背著手,問道:“王瓊的調(diào)兵令收到了嗎?”
“啟奏陛下,臣收到了,只是臣不解,為何又要犁庭建州女真,他們好像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
朱厚照冷哼,“朕這樣做,自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