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石看著滿筷子都是小飯粒,嘗試了一次又一次用嘴巴幫忙,結果不盡人意!
蘭旭則盯著自己的筷子不想再動!
蘭彪這等大大爺們,吃飯只講速度,沒發現筷子上的問題。只曉得今天飯格外不同,不像粗糧難以嚼嚼,也不像稻米那樣軟和。非常適合他們這種大老粗…
蘭旭看著楊一沫滿滿的一碗飯菜,沒有見他邊吃邊夾,證明是事先準備好了的。嘆了口氣,默默的拿出勺子也給自己把飯碗打上菜,就不存在尷尬的事了!
蘭石:“今天這飯好像不樂意我吃,你們瞧我這筷子?”
蘭彪他們在搶菜,要知道第一次吃回鍋肉,不像蘭石他們,已經吃過一次了。
一群大老爺們圍著吃,誰敢慢一點?成功夾到最后一筷肉的蘭彪,得意洋洋的的把肉就著飯放進嘴里。吃完這一口才道:“蘭石,你剛剛說什么?”
蘭石指著他的筷子,“你筷子上這么多飯粒是怎么吃得下的?”
“嗐,你說的這個呀,自己的口水自己吃,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沒拿它夾菜嗎?”
“拿呀,但主子和小楊他們把自己的菜事先夾走了,剩下的咱們兄弟誰是誰,共用一個酒壺喝酒不常有的事嗎?現在才計較這個會不會太晚了些?”
本來有個別的人,有點犯惡心的,聞言放下心里的結,大大方方的吃起來。
蘭石:娘的,一大群爺們就他一個人放不開。既然如此,自己面前的菜他們就別想染指了。這么想的功夫就直接把碗里的飯,往菜盤子里一扣,迅速撤離桌子。留下目瞪口呆蘭彪等人!
同一時間,其它營地也在用飯,都在討論著飯食。還有人詢問是啥子食物?
蘭旭端著碗坐在楊一沫旁邊,楊一沫側頭看了一眼繼續吃。要知道因為做這苞谷沙可麻煩了,好久沒吃了,哪怕是在家里,為了小孩子的口胃都選擇米飯優先。
蘭旭瞧著楊一沫吃得很香,“你很喜歡這種米飯?”
“我不挑,哪怕粗糧,只要煮得好吃,我也喜歡!”
“那你永遠沒機會了!”不知道蘭石什么時候靠在圓木柱上,手里還端著個盤子。
“你不會做就別說大話,我怕你臉疼?”
蘭石“切”了一聲又開始干飯。
楊一沫把飯吃完,漱了口,才坐回去,“你不喜歡吃這種食物?”
蘭旭看著還剩大半的飯,“沒有,雖然沒有稻米軟和,也別有一番風味!”
楊一沫:我要不是看到你碗里還剩下這么多飯,我肯定會相信你的?
吃了飯,楊一沫戴著棕櫚帽去巡邏一圈。順帶告訴各村負責煮飯的廚子,讓他們今天晚上休息之前把她兌好的粗糧用水泡上,明天早上熬了做早餐。
她那形象和打扮,活脫脫的現場版土匪頭子。成功讓人退避三尺,還有人小心的詢問領班的人啥子情況。最后得出結論,就是給他們付飯食的大善人。都自責的不行!
晚上大伙白天都累瘋了,沾床就開始打呼嚕!
楊一沫就不用等到子時才行動了,她先找個空地把切割好的石板放出來。又放出上百噸打磨好的石塊,讓泥瓦匠們切水壩用。
她今天看了,石匠一錘子一錘子的打掉在塊多余的棱角,又一鑿子一鑿子的修平整。這樣下去,來年開春,溝渠肯定通不了水的。做完這些,又輪到給莊稼降雨的時間。一件件事情忙碌完,導致她第二天起來頂著黑眼圈招搖過市!
蘭石捧著大海海,哧溜哧溜的喝著雜糧粥。很欠扁的道:“沒想到大兄長人長得很是貼地氣,還能細心的用粗糧研究出如此美味的吃食。昨天你說小心臉疼,我覺得我的臉可以再多疼疼,只要讓我每天都能吃到不同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