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對任何人都是和和氣氣的,從來沒有和別人紅過臉,哪怕是自己吃虧了,一般都是賠個禮道個歉,都不會和別人去爭吵,因為是真的不想惹是生非,自己家庭已經散了,父母都死了,唯一的哥哥被判了死緩,還不知道多久能出來,自己要是在出點什么閃失,韓家就徹底的沒了;
明知道三角眼不好惹,但還是一臉的笑容,難道是韓越的心里怕了么?當然不是了,作為韓冰的弟弟怎么可能會怕了呢,骨子里面流著的都是不要命的血,更在乎的韓家的香火延續!
三角眼看著眼前這個白白凈凈的小青年,冷笑了一聲:
“韓越是吧?在這里的生意不錯么,一個月不得五六百塊錢?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小老板了啊。”
韓越笑了笑,翻了翻手上的串:
“大哥您說笑了,雖然一個月掙的也比較多,可是這食材什么的也花不少錢,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小店,是我和幾個朋友開的,算下來一個月最多也就能剩個一百塊錢左右,勉強糊口~”
三角眼心里有些不樂意了,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傻逼啊,難道沒聽出來自己是什么意思么?就算是聽不出來,總該看出來了吧,自己這伙人難道像好人?平時沒看過港灣那邊拍的電影么?
沒等三角眼說話,后面的一個小弟不樂意,張嘴罵了一句:
“草泥馬的小逼崽子,你是不是傻逼,不認識這是誰么?這是四街口的邰南哥,街里打聽打聽去,該交保護費和衛生費了,識相的趕緊交錢,別特么的找抽!”
韓越眨巴眨巴眼睛,沒有答話,但是眼神已經變得逐漸的冰冷,不過很快就緩了過來,深呼了一口氣,裝傻充愣的問道:
“大哥,你是哪個部門的啊,街管,還有街衛那面我已經交過錢了啊,還有手續呢,不信你看那鐵皮房子上貼的......”
不等韓越說完,三角眼一腳踹倒了燒烤架子,火炭,竹簽子,燒烤料等等,都被踹倒在地,用鋼筋條子指著韓越罵道:
“我特么是不是給你點臉了,四街口這面我罩著,附近哪家店鋪沒去我那里打個招呼,你咋這么牛逼呢,趕緊給我交錢,別逼我在你身上留幾個窟窿,看你家生意不錯,給兩百塊錢得了,以后你就是我老弟了,有事報我的名字!”
“嘭~”
屋里的鐵皮門被一腳踹開,一個瘦弱的身影沖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燒的通紅的爐鉤子,上面“噼里啪啦”的炸著火星字,直接竄到了三角眼的面前,爐鉤子懟在了距離脖子不到三公分的位置,惡狠狠的罵道:
“草泥馬的,你特么誰啊?跑這來裝犢子!”
不得不說邰南是個大混子,面對炙熱的爐鉤子的,還有這樣的生瓜蛋子,臉上絲毫不畏懼,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來,往這捅,往大動脈上捅,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特么是你揍的,手別哆嗦,捅啊!”
邰南身后的幾個混子七嘴八舌的叫罵道:
“草泥馬~”
“小逼崽子!”
“敢動南哥一下,我特么宰了你!”
“......”
小飛嘴角抽動了幾下,眼睛瞇了起來,手上的爐鉤子握緊了幾分.......
這時屋里又跑出來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嘴里大喊著:
“小飛快放下,這是邰南哥~”
老肥跑過來從后面抱住了小飛,并且搶下了手里的爐鉤子,沖著邰南一臉的陪笑:
“南哥,你別生氣,我這兄弟剛來本地,沒聽過你的大名,我一會兒好好給他上個課,咱們都是一家人,我以前還去您的場子玩過呢,給您買過酒,您忘了?”
邰南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似乎記起了什么,從兜里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