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也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高度白酒,問了一句:
“你是說,打傷你的人是冰哥的弟弟?”
邰南點了點頭:
“沒錯,肯定是,怪不得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子的時候覺得很面熟的,原來是冰哥的弟弟,不過現(xiàn)在想想也沒錯了,冰哥就是一個狠人,他的弟弟能差的了么?同樣的白白凈凈,斯斯文文,但是下手都是一樣的黑。”
琴姐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辦?還報仇么?現(xiàn)在這個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來了,而且我們之前只聽說過冰哥有個弟弟,還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覺得還是在調(diào)查一下吧,要不搞錯了,那不就有意思了?”
戴航已經(jīng)被琴姐和邰南給說暈了,這個叫冰哥的到底是個什么人啊,怎么嚇成這個樣子呢?不過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才來邊城兩三年的時間,關(guān)于韓冰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太多,如果他是土生土長的本地混子嗎,那就了解了。
“不是,南哥,琴姐,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怕他做什么啊,就他那個勞改犯的哥哥也出不來,給他那個面子干啥,該收拾就收拾唄~”
邰南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琴姐也抬起腳,一腳踹了過去。
“草泥馬的,別亂說,那是我大哥,什么勞改犯,等這幾天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在上門去好好調(diào)查一下子,如果真的是冰哥的弟弟,都特么給我跪直流的認錯~”
琴姐也點了點頭:
“算我一個,當(dāng)年如果不是冰哥,可能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賣到南方的黑窯子里去了~”
戴航被兩人收拾的眼淚汪汪的,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邰南嘆了一口氣,淡然的抽了一口煙:
“小航,你也別怪我,這實在是沒有辦法,冰哥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當(dāng)初不是他帶人救我,可能我在就被人亂刀砍死在了西區(qū)那面,冰哥對我的恩情,這輩子我都記得,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他不敬~”
戴航揉著臉蛋子,呲牙咧嘴的說道:
“南哥,那你口中的冰哥這么牛逼,那為啥他的家人你不認識啊?”
這時琴姐笑了笑,緩緩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冰哥這個人是絕對的爺們,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家人的詳細情況,只是偶爾聽過一次,說是他有個學(xué)習(xí)很好好的弟弟,但是他到底家住在哪里我們都不知道,雖然我們可以查的到,但是誰都不會去那么做,而且最讓人佩服的是冰哥從來不會使用暴力去賺錢,只會腳踏實地的賺點辛苦錢~”
邰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憑借當(dāng)時冰哥在邊城的影響力,如果想要賺錢,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數(shù)不清的場子,生意都會找到冰哥,可他拒絕了,用他的話說那就是,我不是一個黑社會,我只是容易沖動,我更喜歡用自己的力氣賺錢~”
戴航點了點頭,有些似懂非懂的,實在是想不通這樣的人是怎么混出來的,腦子不好使么?在自己看來,這個叫韓冰的有點虎,當(dāng)然了,只能是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說出來,容易挨揍。
其實在韓冰被抓后,曾經(jīng)的那些手下和兄弟,包括邰南也是暗中出了不少力,但是都沒有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而且也找人尋找過他的弟弟,只是沒找到,原來的老房子也已經(jīng)是大門緊閉,許久沒人住了。
三人借著韓冰的話題又聊了很久,一直持續(xù)到了深夜,戴航走后邰南和琴姐陷入了沉默,明顯都有心事,誰都沒有興趣去搞男女的那點事情。
......
另一邊韓越從小飛家出來之后,又把老肥送回了家,然后點燃一根煙,手插著褲兜,溜溜達達的往家走去,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改變了方向,朝著西面的胡同走了過去,十幾分鐘后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