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撩了一下頭發,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其實這幾天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雖然說前幾年冰哥對我們有恩,但是并沒有給我帶來實質性的東西,而且現在他還在里面蹲著呢,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就算是有機會出來,那也是二十多年后,出來也是一個糟老頭子了;
而且就冰哥的那個性格,在里面能消停的么?肯定也是稱霸一方,而稱霸一方的最好手段那就是暴力,我雖然沒有進去過,但是聽別人說,在里面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你說對不對?”
邰南再次的點燃了一根煙,沒有說話,過了幾分鐘才回應: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賣冰哥的面子?要站在小航這一面么?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相當于和冰哥撕破臉了啊。”
琴姐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暴露的風光,瞥了一眼:
“成天冰哥冰哥的,他能給你錢花么?現在都什么年代了,誰能給你賺錢,誰才是大哥,你自己說說,就這兩三年戴航給你賺了多少錢,房子也買了,車子也有了,還要什么啊?雖然說我不太喜歡這個黑猴子,可他的腦袋瓜子確實好使啊,出來混為的不就是錢么?”
邰南思索了片刻,起身站到了窗前,這幾年自己能在四街口混到這個地步屬實是不容易,現在錢也有了,也沒必要和別人起沖突,更何況這個叫韓越的小子確實是夠黑,自己也不想惹上這樣的麻煩。
“琴姐,我想了一下,還是不和韓越起沖突了,至于小航那面我給拿點錢,就當是韓越給的了,這也算是我給冰哥的一個交代了,要是以后再出現什么沖突,就別怪我邰南不念舊情了!”
琴姐嬌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反駁了一句:
“說了這么多不還是你怕了韓冰么,戴航可是你的兄弟,被人打成那個樣子,你不報仇就算了,還自己掏腰包,真是夠慫的了,這讓以后手底下的人怎么看你?當大哥的就這么辦事?”
“可是我......”
邰南還想在說些什么,琴姐直接起身回到了房間,重重的關上了門,留下了一句:
“邰南我沒想到你是這么慫的人,起初我還以為你是個狠角色呢,沒想到是個紙老虎,被一個在禁所里的人把你給嚇成這樣,我告訴你,我琴姐的男人必須是梟雄,而不是狗熊~”
“我特么,你個臭老娘們~”
邰南無語的罵了一句,坐在了沙發上,揉搓著臉蛋,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辦,琴姐說的話也并不是沒有道理,韓冰都不一定能出來了,自己怕他干什么?而且現在不比從前了,自己有那么多的小兄弟,他就算是出來也是孤身一人,能掀起什么大風浪?
在看看戴航被干成那個逼樣子,以后絕對的毀容了,還有那幾個小兄弟也破了相,斷了筋,自己真的能咽下這口氣么?顯然不能。
不管怎么樣,自己在社會上玩了這么些年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還會怕和一個毛頭小子掰手腕子么?如果這次忍下去了,那么事情絕對會傳出去,以后自己怎么混啊?不得讓人笑話掉大牙,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罵自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狗籃子,不配在社會上混。
而此時躺在屋里床上的琴姐晃動的大長腿,嘴里自言自語道:
“小樣的,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二月份,由于是已經立春了,天氣也暖和了很多,小飛還有小強他們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且燒烤店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了,每天晚上基本上都是坐滿了人,收入也是之日客觀;
雖然當初韓越說的是不給小強和小胖發工資,但是到月底的時候也會給兩人幾十塊錢,畢竟人家也出力了么,整天忙忙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