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確實是琴姐,至于兩人是怎么認識的,這還要從前段時間說起,當知道邰南和韓越起了沖突之后,琴姐心里就一直盤算著如何解決,既然是韓冰的弟弟,那么肯定不是一個慫包蛋,肯定像他哥一樣是個梟雄;
而且這幾年邰南的所作所為是有些狗籃子的,強行收取小攤小販的保護費不說,而且還經營著賭場,不知道破壞了多少人的家庭,最要命的還會強迫一些婦女做一些人肉交易,可以說是一個純粹的人渣,四街口這一片被他給搞的烏煙瘴氣的。
在這里不得不仔細的提一下琴姐的情況,雖然以前是在夜總會跳舞的,也是個頭牌,但絕對不是賣身子的,只是單純的賣藝,而且和邰南在一起也不是資源的,是被他使用各種手段給忽悠,恐嚇強迫在一起的,然后登了記。
其實最早的時候琴姐和韓冰也是有染的,只是兩人一直沒有走到一起,關系類似于好朋友,但是要比好朋友更加的親密一些,琴姐總以為會拿下韓冰,卻沒想到那是一個木頭,除了大家兇狠,在感情上完全就是一個鋼鐵老直男;
后來兩個人也有了一些親密的動作,比如說拉個手,親個嘴什么的,可好日子沒過多久,韓冰就被抓起來了,這個夢也就破滅了,緊接著邰南就起了歪心思,三天兩頭的找自己,終于在一次喝醉之后,被他強迫的給糟蹋了。
韓冰在外面混社會的時候,那些混子對琴姐是比較客氣的,可韓冰一倒下,誰還會在乎你一個臭老娘們呢?只要是想得到你,會用盡各種骯臟的手段,什么強迫,威脅你的家人,什么埋汰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小越,走,樓梯間說話去~”
琴姐用下巴指了指樓梯間,然后走了過去。
韓越走進去之后好奇的問道:
“琴姐,你怎么也來醫院了?是身體不舒服了么?”
琴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不是提前告訴你今天邰南要找你的麻煩了么,你不跑也就算了,怎么還傻乎乎的跟人家干呢,就不知道多準備些人手么?瞅瞅你這讓人家給打的,跟你哥一樣~”
說著就要伸手去摸韓越的臉,后者被嚇了一跳,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緊忙往后退了一步:
“琴姐,我沒啥事,這都是小傷,不礙事的~”
琴姐捂著嘴笑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來兩三千塊錢,遞了過去:
“這錢你拿著,給你那幾個小兄弟看看病,在買點好吃的,過幾天我在來看你哈~”
“別,琴姐,我不用,咱倆也不熟悉,我不能要你的錢~”
韓越沒有伸出手,而是拒絕了,畢竟兩人也沒見過幾次面,這收人家的錢算怎么回事,就算是很熟悉,按照自己的性格也不會收的。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這么多的話呢,小屁孩跟你哥一樣~”
琴姐美眸一瞪,直接把錢塞到了韓越的上衣兜里,又在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然后轉身走出了樓梯間,踩著高跟鞋“咔咔咔”的朝著樓下走去。
韓越掏了掏耳朵,太癢癢了,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鉆,這誰能受的了啊,低頭看著兜里的錢,一陣的不知所措,點燃一個煙走了出去,老肥立馬迎了上去,搓了搓手笑嘻嘻的問道:
“越哥哥,那個大娘們是誰啊,真特么的帶勁兒啊,給我介紹介紹唄,我想睡了他呢~”
小飛站起來踹了一腳:
“一邊呆著去,先給我,這么多年了,我都沒有碰過女人,越爺爺,介紹給我,我給你洗一個月的襪子~”
“我給你洗一個月的褲衩子,外帶暖被窩~”
“......”
兩人竟然還爭了起來,韓越看的一陣無語,吐了一口煙:
“別特么的扯淡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