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圍著場子轉(zhuǎn)了一圈,對著負(fù)責(zé)賭場生意的一個中年漢子問道:
“今天的生意怎么樣?之前的欠款都收回來了么?”
中年漢子搖了搖頭:
“琴姐,最近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都知道南哥已經(jīng)倒下了,不在江湖上跑了,很多人借了錢就玩滾刀肉的那一套,根本要不回來;
這還是次要的,最要命的是這幾天總有人來鬧事找茬,稍有一點不順心的就打砸,要么就是和其他人起沖突,沒有人鎮(zhèn)場子是真的不行~”
琴姐的眉頭皺了一下,這件事情是早就想到過的,雖然邰南被韓越給嚇破膽了,但是并不代表他是一個比較慫的人,相反,邰南的手段也夠狠,要不然也不能支起這個賭場,只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而已;
邰南在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人來搗亂,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戴航為人比較圓滑,跟北區(qū)這幾個大哥關(guān)系都不錯,多多少少都會給點面子,幾乎不會來這里搗亂,就算是有一些人過來找茬,邰南也能夠擺平。
“誰過來找茬啊?你們就這么看著么?以后再有人找茬全都給我打出去,慣的臭毛病!”
中年漢子苦笑了一下,一臉無奈的說道:
“琴姐,如果是普通的小混子過來找事我早就踢出去了,你不經(jīng)常在這面是不知道,大胡子,二孩,猴子那群人經(jīng)常過來鬧事,還是喝多了過來,那砍刀和噴子就在腰間別著,我怎么和人家干啊,現(xiàn)在手底下的人也不夠用了,南哥一倒下,根本沒有人扛起來~”
中年漢子的話語很是明顯,就是一個女人家家,洗洗衣服,做做飯,給爺們兒生個孩子,學(xué)什么大姐大出來混社會啊,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的,就靠著邰南留下的這點家產(chǎn),拿什么和其他的大混子拼?
中年漢子綽號叫老鬼,也是邰南的左膀右臂,屬于是手下的頭號猛將,和韓越火拼的時候他沒有過去,賭場這么面沒有人,聽說邰南被收拾了以后,他還有點不相信,心想一個混了差不多十年的混子,竟然會被一個小毛孩子給收拾了?難免會有些不屑。
琴姐畢竟也是老江湖了,聽出了老鬼的意思,點燃了一個香煙,輕輕的抽了一口,慢慢吐出,停頓了幾秒鐘說道:
“老鬼,你和南哥也有幾年的時間,他既然選擇不混了,這個大旗需要有人扛起來,他是賺得盆滿缽滿了,下輩子衣食無憂,但是我們不行啊,還能繼續(xù)混下去,我是一個女人,肯定是和你們男人差的太遠(yuǎn)了,如果說我把這個邰南手下的這些場子交給你,你能做好么?”
老鬼一聽瞪大了眼睛,誰不想做大哥啊,誰都想賺錢,只是沒有想到來的這么突然,有些不敢相信的試探問了一句:
“琴姐,你說啥?把南哥的生意交給我?那你怎么辦?”
琴姐點了點頭:
“生意交給你了,至于我么,只適合在幕后,所有的生意我拿七,你拿三,覺得如何?如果你覺得不妥,可以選擇拒絕!”
老鬼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差捧著琴姐親一口了;
“我同意,琴姐你放心,我肯定會把生意做好的,帶著手底下的這群兄弟吃香的喝辣的,您就放心吧~”
琴姐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起身帶著兩個小弟把今天的抽成拿了,然后離開了賭場,看著琴姐阿諾多姿的背影,前凸后翹的,老鬼看的是一陣的心癢癢,不停的咽著口水,哈喇子都快要淌出來了,實在是太眼饞了,這樣的大娘們誰不喜歡啊,想想都覺得來勁兒。
“臭娘們,早晚給你拉到我的床上去~”
老鬼壞笑了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其實就算今天琴姐不來找自己說這些話,心里早就已經(jīng)有了打算,那就是準(zhǔn)備反了,混了這么多年,手底下有不少自己的心腹;
無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