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馬!”
大胡子怒吼了一聲,眼珠子通紅,明顯已經上頭打紅眼了,掄起手里的刀就朝著老鬼劈了上去,只不過是這一刀是朝著脖子,完全是奔著干死他去的!
如果說兩人這么一刀一刀的對砍著,誰挺不住了,誰就倒下了,老鬼是絕對不怕的,怕的就是某一方紅眼了,出手根本不管不顧,大胡子此時郊區混子性格徹底激發了出來,老鬼怕了,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
大胡子一刀劈空,身子也往前踉蹌了幾步,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一腳踹了上去,直接踹到老鬼的肚子上,后者直接被踹倒!
“我今天活刮了你!”
大胡子眼珠子瞪得溜圓,手里的片刀再次剁了上去,這回老鬼不再拉硬了,顧不得身上傷,狼狽的朝著一個小屋子跑去;
“草泥馬,你給我站那~”
大胡子也跟了上去,嘴里嗷嗷的大喊著,這一幕把場子里的所有人都給鎮住了,太特么的生性了,下手太狠了,大胡子帶來的這群混子也是一個個都跟著打了雞血一樣,幾下就把看場子這些人給砍倒。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如果跑的不是老鬼,而是大胡子,那么就是另一個效果,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個時候犯了慫,這一慫就徹底的倒下了!
“嘭~”
這時那間小屋子里面傳來了一聲炸響,所有人都安靜了,這個聲音很熟悉,這是五連發的聲音,在那個年代雖然這玩意不常見,但不代表沒有。
先從小屋子里面出來的是大胡子,手里依舊拿著片刀,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惶恐,反而是很平靜;
緊接著老鬼也走了出來,只是此時手里拿著的不是一把片刀,而是一把五連發,在燈光下顯的黝黑锃亮的,上面布滿了油光,一看就是用油布裹著的,防止生銹。
“草泥馬的,把你手里的鐵片子給我扔了~”
老鬼用槍口用力的懟了懟大胡子的胸膛,大聲的罵了一句。
“呵,你牛逼~”
大胡子手一松,手里的片刀扔到了地上,發出“鐺~”的一聲碎響。
這把五連發是當初邰南花了大價錢在外面搞來的,去干韓越的那次就拿著了,只不過還沒等打響呢,就被韓越這個牲口給放倒了,被其中的一個小弟趁亂給撿了起來,后來交給了老鬼,而老鬼也是一直放在賭場里,平時基本上都在這里呆著,手里有個響,心里也比較踏實,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老鬼斜著眼睛朝著郊區的這群混子喊道:
“還有你們,都把手里的鐵片子扔了,抱頭給我蹲成一排,誰敢跟我炸毛,腦瓜籃子給他打放屁了!”
郊區的這混子也是一陣的無語,剛才還跟打了雞血一樣,現在就跟死了孩子一樣,自己大哥都被人家拿槍指著了,自己還能有啥辦法,這年頭你在狠,能抗住幾槍啊?
“鐺~”
“......”
有一個扔下手里家伙的,就有人跟著,“叮叮當當”的聲音響了起來,就跟要唱個大戲一樣。
同時轉頭也對著自己的小弟吼了一句:
“沒死的都給拿起刀,給我砍了他們!”
這下看場子的二十多個漢子來了精神,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撿起刀就要爬起來,可這時候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原來大胡子一直在尋找著機會,趁著老鬼轉頭的那一刻,從軍大衣下同樣抽出了一把槍,只不過這是一把噴子,里面裝滿了細小的鐵砂和鋼珠,雖然威力比不上五連發,但是這么近距離的打一槍,也是夠受的了,而且被這種槍打傷,去醫院救治都是一個難題,沙子和鋼珠都陷入了皮膚里。
“就你有槍啊,都是社會上跑的,以為自己拿個槍就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