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不是眼前這個什么叫做高超的女朋友了,那還慣他個錘子,直接抬起腿就是一腳,隨后一拳悶了上去,直接把高超打的退后了兩步。
“草泥馬的,你跑這跟我裝什么犢子,在敢伸手拽人,我特么狗爪子給你剁下來,趕緊給我滾犢子~”
韓越一把拽過菲菲,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張嘴罵了一句。
高超是一個富二代,家里面挺有能量,平時出門都是特別受尊敬,就算是邊城這面的一些道上混的以及有些一些能量人見到自己都得客客氣氣得叫一聲高公子,原因就是自己有一個牛逼得老爹和老媽。
被眼前這個窮酸的青年給打了一頓,有些惱火了,掛不住臉上的面子,回罵了一句:
“草泥馬的,你個狗籃子,知道我是誰么?敢動手打我?信不信我讓你死!”
韓越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激他,此時還算是沒有太發火,還能克制住自己,伸手指了指:
“我不管你是誰,趕緊給我滾蛋,再不走我特么打死你!”
高超梗著脖子往前邁了一步,一副欠揍的模樣:
“我草泥馬,我叫高超,聽沒聽過萬云地產,那是我家的,你個小狗籃子有和老子拼的實力么!”
韓越嘴角抽動了一下,身子有些哆嗦,一字一句的說出幾個字:
“趕緊給我滾,在敢多說一句,我特么打死你!”
見眼前這個青年只是張嘴罵人,沒有在繼續動手,高超以為他是怕了呢,模樣更加的囂張欠揍了,就邊跳舞邊罵人了:
“我就特么草泥馬了,我就是老子,你能咋滴,咬我啊?”
韓越深呼了一口氣,晃悠了一下脖子,明顯是要動手了,齊藝菲趕緊拉住了他的胳膊,用力的往一邊拽去:
“韓越,你別跟他一樣的,他就是一個神經病,別搭理他,我們走~”
韓越笑了笑了,沒有說話,把手里的包裝袋子放到了地上,輕輕的推開了齊藝菲,轉身一把薅住了高超的脖領子,瞪著眼珠子吼了一句:
“你嘴真是特么夠欠的了~”
說完一拳就朝著面門砸了上去,直接砸的鼻孔竄血,高超胡亂的揮舞著拳頭要反擊,可是對于一個沒有打過仗的人,能對韓越造成什么傷害呢?
韓越根本沒有理會打過來的拳頭,就跟撓癢癢差不多,反觀他的拳頭一拳一拳的砸在高超的臉上,也就是砸了五拳的樣子吧,就已經懵逼了,根本不反抗了,都閉上了眼睛,嘴角吐著血沫子,跟昏迷差不多。
“真特么的垃圾~”
韓越松開了高超,一腳踹了過去,不屑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
“菲菲,我們走~”
撿起地上的東西,拉著齊藝菲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待兩人走遠了以后,高超睜開了眼睛,跟兔子一樣跑上了車,啟動了車子,兇狠的朝著圍觀的人罵道:
“看你麻痹啊,都給我滾犢子,再不滾,我開車撞死你們~”
圍觀的人緊忙散開,高超開著車追了上去,他并不是要撞人,而是要留下一句狠話,距離韓越和齊藝菲大概二十米的樣子,降下了車窗喊了一嗓子:
“你叫韓越是吧,我記住你了,我要是不搞死你,我就跟你姓~”
韓越彎腰撿起了一個磚頭子,朝著轎車比劃了一下!
“嗡~”
高超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嗖”的一下竄了出去,消失在了街道上.
“呵呵,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韓越扔掉了手里的磚頭子,其實就算高超不跑,他也不會砸車,畢竟小轎車挺貴的,砸壞了賠不起啊。
“哼,我生氣了~”
齊藝菲突然小嘴一撅,一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