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等人此時已經正式的踏入了四街口,直接來到了邰南的賭場,只是此時這里一片狼藉,樓上的商店被砸的不成樣子,地下室還是一片的血跡和散落的家伙。
在來之前,大胡子就已經提前和這里的房東打好了招呼,并且直接簽下了三年的租約,樓上依舊作為一個掩示點,只是不再開商店,而是改成了一個小飯館,由手下的一個小弟經營,并且從郊區找來了一個廚師。
以往樓上的商店只是賣一些煙酒和生活用品,大胡子覺得不是特別的賺錢,開飯館肯定是一個好的買賣,平時可以接待客人,而且特別是晚上的時候,樓下的賭徒餓了還可以吃點東西,正所謂賭場賺錢賭場花,一份也別想帶回家。
來到了賭場之后,大胡子指揮著幾個小弟開始收拾打掃,并且找了一個小的裝修隊,對樓上樓下簡單的做了一個刮大白,又添加了一些桌椅;
最重要的一點是找來了不少的服務員,普遍都是二十出頭,四十往下的,這些女人都是從夜總會挖過來的,還有的一些是從紅燈區找來的,為的就是一個多方面的經營,賭徒們不但可以玩牌,還可以享受男人都喜歡的東西。
安頓好了一切,大胡子一個人就離開了,準備去各方面的打點一下,畢竟經營這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必須要有一個充足的準備,要不然很難開下去。
大胡子也是混了這么多年,在郊區可以說一手遮天,各方面都比較了解,通過以前的人脈,搭上了四街口這面的一個人物,這次就是去拜訪他,順便上個供,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而此時二孩兒正在鐵北的一家飯店喝著酒,包間里坐滿了人,都是自己手下的一些小兄弟,各個喝的都是臉紅脖子粗的,嘴里不斷的罵著臟話。
“草他媽的,大哥,這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必須給那小子放點血,這幾把把我們干的~”
一個留著光頭的小伙罵罵咧咧的。
“放心吧小光,這個事可定要有個了斷,我們兩個必須要有一個銷戶~”
二孩兒喝了一口烈度的白酒,臉色有些紅潤,回想起韓越剁自己的那幾刀,心里就一陣的窩火,多少年沒有被人這么打過了。
“大哥,要不要搞點響,實在不行,我就把那個小子崩了,然后我跑路!”
小光咬著牙,小聲的說了一句,身上的傷口都有點往外冒血了。
二孩兒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還特么的整響?你有那個魄力么?我怎么好像看到你被那個臉上有道疤的小伙攆著揍呢,都沒敢還手?這一頓斧子給你劈的,快嚇尿了吧?”
小光尷尬的撓了撓頭:
“嘿嘿,那不是手里沒有合適的家伙么,我要是手里有斧子,我就跟他對著劈了,都是兩個肩膀扛個腦袋,多個幾把毛啊~”
說這話的時候小光明顯有點底氣不足,當時確實跟那個拿著斧子的小伙對砍了幾刀,可是那家伙就跟個精神病一樣,連看都不看,專門往脖子上剁。
一旁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頭上滿是雞蛋大小包的漢子不屑的罵了一句:
“得了,你可別幾把吹牛比了,下次你也拿個斧子,看你倆誰倒下,沒那魄力,事后吹什么牛逼啊。”
小光梗著脖子回罵到:
“去你媽的李猛,你比我好哪去啊,你不也被那個大胖子一頓搞把子伺候么,瞅你那腦瓜子,好像是特么的剛出鍋的粘豆包,一個接一個的,咋的,要去賣錢花啊?”
李猛瞬間就不樂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草泥媽的,你再跟我說一句,牙給你掰下去,剃個光頭就牛逼了啊,這頭型也是隨便剃的?”
“哎呀臥槽,我剃啥頭型關你啥事,你咋這么牛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