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等待的琴姐,看到兩個小伙后背嘩嘩流血的往大街上跑,就知道樓上打的會很兇殘,果然不一會兒韓越和小飛就走了下來,身上沾滿了血跡,但是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絲毫看不出來打仗后的緊張和后怕,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
“小越,小飛,你們沒事吧~”
琴姐緊忙走了過去,看著兩人身上的鮮血一陣的擔心。
“沒事,姐,都是別人的血~”
韓越笑了笑,擦了擦手上的血。
“琴姐,回店里吧,烤點串吃去,有點餓了呢,看來打仗也是一個力氣活啊,沒有個好身板子是真不行啊~”
小飛一邊說著,一邊用衣服擦了擦菜刀上的血。
“走吧,姐~”
韓越也學著小飛的樣子,用衣服擦凈了斧子上的血。
“好好好,你們沒事就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看到兩人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琴姐也松了一口氣,萬一出點什么事情,自己可就真的是一個罪人了。
琴姐開著車朝著店里走去,誰都沒有發現韓越的臉色有些發白,不停的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汗;
剛才打仗的時候,雖然一再的控制力度和動作,但還是把肚子上的傷口給裂開了,按照經驗沒有什么大事情,可還是挺疼的,那種感覺應該怎么形容呢,就好比在胳膊上用刀劃了一個口子,沒幾天它就愈合了,還結痂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你用手把那層結痂給撕了下來,就是這種感覺。
回到了店里之后,小強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眼睛不停的四處看著,送完老太太回來之后,發現人都不在了,連店里的門都沒有鎖,還以為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呢,見琴姐的車開回來了,立馬迎了上去:
“越哥,琴姐,你們去哪了啊,怎么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呢,我還以為發生啥了呢~”
琴姐推開門走了下來:
“沒事,就是有點事情出去解決了一下,小強,你把碳點著,咱們烤點串吃,有點餓了~‘
“嗯,行~”
小強點了點頭剛準備往燒烤架子那走,韓越和小飛走了下來,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這兩個人的身上還沾著血跡,臉上還有干涸的鮮血,手里還拎著斧子和菜刀。
“越哥,飛哥,咋回事啊,你們出去打仗了?怎么不叫我啊?”
小強湊了過去,有些不樂意的嘟囔了一句,圍著兩個人轉了轉。
“呵呵,沒事,一點小事,已經解決了,你和小飛把爐子點燃,琴姐,冰箱里有早上穿好的肉串,你到時候拿出來就行,我先回屋換個衣服~”
說完韓越轉身朝著自己的家中走去,身上的傷口越來越疼了,能感覺到鮮血已經滲出來了。
“小越,一會兒過來~”
琴姐喊了一嗓子。
“好嘞,一會兒我就來~”
韓越頭也沒回的應了一聲。
“看來這把刀是不能用來切肉了,都砍人了,看來以后只能家伙用了,改天在去買一把菜刀~”
小飛嘀咕了一句,把菜刀隨后扔到了燒烤架子一旁。
“越哥是真愛干凈啊,每天都要換衣服,晚上回去還要洗衣服,真是埋汰一點都不行啊~”
小強一邊捅咕著木炭,一邊說著。
“你懂什么,男人么,帥是一方面,干凈又是一方面,哪個女人不喜歡干干凈凈的男人呢,你就是一個例外,長得不帥,還挺埋汰的~”
琴姐開了句玩笑,朝著屋里走去。
“哈哈,小強,聽到了沒有,以后學學越哥,干凈的,硬件不行,咱們軟件得跟上啊,是不是?”
小飛哈哈一笑,掏出打火機,找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