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扎槍扎在了青年的肩膀上,直接扎進去了一半:
“草泥馬的,動一下我就干死你,閉嘴!”
青年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想這是哪來的牲口啊,上來就扎人啊!
韓越一腳踩在青年隊肚子上,把扎槍拽了出來,后者則是緊緊的咬著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硬是一聲沒吭,也算是一條漢子。
屋子里還有兩桌吃飯的人,都是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見到這一幕都不敢吱聲,低頭默默的吃著,很怕哪句話說的不對,在給自己來上那么一槍。
這功夫小飛也拎著三棱刺走了進來,直接拉下了卷簾門子,然后關上了門,隨手拿起一個凳子,別在了兩個門的把手上,這樣外面的人根本進不來。
“都特么別動,消逼聽的吃自己的飯,敢起刺的,我就給你放放血~”
小飛用三棱刺指著吃飯的幾個人。
韓越朝著柜臺上看了看,伸手拿了一瓶高度的白酒,打開往嘴里灌了一口:
“真幾把夠勁兒,都特么辣嗓子~”
小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
“干啥呢,還喝上了呢,饞酒了?”
韓越笑了笑,一手拿著扎槍,一手拿著白酒,從樓梯口走了下去,小飛瞪了吃飯的幾個人一眼,趕緊跟了上。
這個賭場位于底下的一層,朝著樓梯走個三四米就到了,有一個暗門,伸手推開之后,里面起碼有二三十人在大呼小叫的玩著牌,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
韓越把手里的白酒倒在了門口的一個沙發上,然后掏出打火機給點著了,在里面玩的這些賭徒,聞道了白酒的味道,紛紛的轉過頭,看來火苗子已經竄起來了,緊忙喊道:
“臥槽,著火了~”
“想把我燒死啊~”
“快點澆滅他~”
“......”
幾個在里屋聊天的看場子青年,聽到外面有人招呼著火了,緊忙拎著水桶就跑了過去,可剛跑了兩步就覺得不對勁兒,因為門口站了兩個青年,一個拎著扎槍,一個拎著三棱軍刺。
“草,你們點的火?找死呢吧~”
拎著水桶的青年罵了一句,一桶水澆了上去,可火苗子根本沒怎么小,就在這一瞬間,小飛拎著三棱刺就沖了上去,對著青年的大腿根“噗呲,噗呲”就是兩刀。
身后的幾個小伙罵了一句,轉身就往回跑取家伙,韓越怎么可能給這個機會呢,握著扎槍追了上去,從后面直接捅在了一個小伙的后腰上,緊接著掄起扎槍砸在了另一個小伙的后腦上,短短的幾秒鐘就干倒了兩個人。
“嘭~”
小飛一腳踹開青年,拔出三棱刺,朝著正在跑的幾個小青年追了上去,手里的三棱刺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見到人就捅,專門朝著肚子,大腿根的位置捅。
韓越那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是連看都不看,手里的扎槍就跟是長了眼睛一樣,只要捅出去,必須放倒一個人。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幾個看場子的小青年都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沒干倒在地,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力氣,此時的他們也敢還手,可哪有膽子啊?
自己赤手空拳的跟拿著三棱刺和扎槍的人去拼么?何況這兩人還這么不要命,根本不是嚇唬人,真敢捅啊,有誰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么?
賭場里玩的這些賭徒,有的躲到了一旁,有的趕緊朝著門口跑,還有的人脫下衣服滅火,這可不是鬧著玩呢,這火著起來是真能燒死人,就算是燒不死,這地下室里,都不透風,憋也憋死了。
韓越薅起一個人的脖領子,直接把扎槍懟在了脖子上:
“大胡子在哪呢,敢說一句假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