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廳門口的墻上,在到距離五六米的地方,都寫了非常難聽的話,什么韓越死全家,草擬八輩祖宗,有爹生沒娘養的,只要是難聽的話,都寫出來了,看的韓越渾身直哆嗦,咬牙切齒的,拳頭握的嘎嘣作響。
“越哥,這個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肯定是那個小賴子的狗籃子做的,玩的真他媽埋汰,是社會人不?”
猛子氣呼呼的說了一句,把他也給氣的不輕。
對于韓越,猛子心里面是一百個尊敬,如果沒有他,自己現在可能還是一個小流氓,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而現在都有了工作,每個月的錢也不少賺,這動了韓越,不就是動了自己的飯碗么,這誰能忍的了?
“呼~”
韓越深呼了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朝著圍觀的人喊了一句:
“行了,都別看了,這兩天迪廳暫時營業,什么時候營業,到時候我再通知,都散了吧~”
這功夫停下來了一輛警署的車子,從上面下來三四個身穿制服的警署,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朝著韓越走了過來:
“你好,有人報警署,說你們這里發生了事情在,知道是誰干的么?”
“是......”
猛子剛想開口,韓越就把話搶了過去:
“不知道,早上一來就成這樣了,估計是同行看不過去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們自己收拾收拾就行了~”
青年警署笑了笑,開口說道:
“這個事情我們會調查的,既然有人報警署了,我們就要管到底,誰是這里管事的?跟我們回署里一趟,做個筆錄~”
“我是,我跟你們去吧~”
韓越回應道然后朝著猛子說道:
“你們把店里收拾一下,今天必須要恢復原樣,然后等我回來,再決定是否營業,明白么?”
猛子用力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越哥,等你回來~”
華國人是比較喜歡看熱鬧的,看到警署來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最后還是警署出面疏散了人群,然后帶著韓越上了車,朝著警署方向開去。
“我是不是抓過你???看你這么面熟呢?”
青年警署看著韓越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韓越抬頭看了一眼,還真的挺熟悉的,這不就是上次和而二孩兒打仗,審訊自己的那個警署么,手銬子還是他給戴的呢。
“呵呵,好像是見過,挺面熟的~”
韓越回了一句,隨后不再說話,青年警署見韓越沒有在和自己說話的意思,也就沒有在繼續搭話。
到了警署以后,帶著韓越做了筆錄,,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問了一遍,然后確認無誤后,簽了字,就讓韓越走了,回去等通知就行了。
出了警署的韓越抱怨了一句:
“非得拉我過來做筆錄,耽誤這么久,回去又得走路半個小時~”
隨手點燃了一根煙,快步的朝著迪廳走去。
半個小時后韓越來到了迪廳,此時小飛和老肥等人都過來了,正蹲在地上擦著那些字,窗戶和門上的屎尿已經弄掉了,那些死動物的尸體也清理干凈了,就是空氣中還彌漫著腥臭味,非常的刺鼻。
“收拾的挺快啊~”
韓越拿起地上的一個鐵刷子就跟著刷了起來。
小飛見韓越回來了,把手里的鐵刷子一扔,罵罵咧咧的:
“草他媽的,這個狗籃子,干的真幾把惡心,越,你說啥時候去西區,我忍不了,我他媽要干死他,玩的太埋汰了!”
韓越一遍刷著地,一邊回了一句:
“把這點活收拾完,然后一起出去吃個飯,喝點酒,晚上就過去~”
一聽還要出去喝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