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韓越和小飛來到了迪廳正面,猛子和李旭正坐在前臺吃著瓜子喝開水呢,見兩人來了,緊忙站了起來:
“越哥~”
“飛哥~”
韓越點了點頭,順手抓起一把瓜子詢問道:
“怎么樣?沒有人過來找事吧?”
猛子搖了搖頭:
“那倒沒有,這兩天生意還算不錯,晚上的人不少,但是我總感覺有幾個小子鬼鬼祟祟的,看著就不像是什么好玩意兒,賊眉鼠眼的~”
小飛一屁股子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一根煙叼在了嘴里:
“草,來這地方的能有幾個好玩意兒啊,只要不鬧事就行了,鬧事的全給我打出去~”
李旭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說道:
“越哥,飛哥,這兩天有不少的小混子找到我,說是什么能不能酒水之類的從他那里近,價格要比從廠子拿便宜不少呢,起碼少了一半的錢,你看這個事有談的希望么?”
韓越果斷的搖了搖頭 :
“談不了,便宜沒好貨,那些人介紹的那些酒水都不是正路子來的,沒準是哪個小作坊自己做的,然后隨便貼了個標簽,衛生和質量都保證不了,萬一真把客人喝壞了,咱們擔不起這個責任,要是再有人問,直接拒絕,別搭理他~”
“行,知道了越哥,下次我就不給他們開這個口子了~”
李旭往嘴里扔了一個瓜子,點頭回應道。
“還有沒別的事情么?”
韓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有,越哥,有兩個小混子找到了我,問我考不考慮在店里弄點這個玩意兒,這兩樣東西是絕對的暴利,只要是做的好,一年之內賺的錢絕對會翻倍。”
猛子也湊了過來,小聲的說道。
小飛看到猛子這副樣子,頓時就笑了:
“啥事啊,整的這么他媽的神秘,好像是要做賊一樣~”
猛子笑了一下,點燃了一根煙,然后說道:
“第一個事情就是有個混子手里有一批娘們,大多數都是南方的,北方的少一些,問咱們的店里要不要,說白了就是小姐,具體價格他們定,然后每個人店里可以抽取一半的錢~”
“不行,這個事絕對不允許,這個店就是喝酒開心的地方,正一群娘們,那不成了窯子窩了么,讓他給我打住,在敢提起這茬來,直接給我打出去,說說第二個事吧~”
韓越對這個女人場子的事情挺反對的。
猛子抽了一口煙:
“越哥,這第二個事我說完了,你可別揍我啊,那個小混子說想往咱們店里面散點粉,分成還是五五開,據說現在變成那幾個大的夜總會,玩的都是這個,一個是能圈住人,另一個就是這玩意兒真是暴利中的暴利啊!”
還沒等猛子說完呢,韓越直接一個大脖溜子就甩了過去,小飛也跟著一腳踢了過去,猛子被打的后退了兩步,一臉懵逼的樣子:
“飛哥,越哥,我咋的了,好好的還動手了呢~”
韓越眼珠子一橫:
“我他媽的說啥了,開店之前我就說了,黃賭毒一樣都不準碰,那玩意是犯罪,是掉腦袋的事情,掙那個錢,多喪盡天良啊,以后別讓那個小混子過來玩了,要是讓我抓住,籃子給他拽下來!”
小飛彈飛了煙頭,笑呵呵的說道:
“猛子啊,原則性的問題不能碰,雖然我們是混子,但不是狗籃子,要保持我們的人性,懂么?”
猛子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越哥,飛哥,以后不會再出現這個事情了~”
李旭躲在后面捂著嘴“咯咯咯”的直樂,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就說不行吧,不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