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和白一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在他們的眼里,佟威的話就是圣旨,只有斌哥往后退了兩步,咧著大嘴說道:
“那個威爺,我最近一直在住院,挺長時間沒回家了,前段時間家里人帶話了,說是我媽最近有些宮寒,挺長時間沒來例假了,我想著帶他檢查一下去~”
這話一說出,大軍和白一都是一陣差異的眼神,佟威直接幾步走了過去,一巴掌打在斌哥的大光頭上,張嘴罵道:
“我去你罵了隔壁的吧,你媽都六十多歲的人了,還他媽宮寒來例假,忽悠鬼呢啊?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在醫(yī)院都干了啥,夜總會的姑娘都被你禍禍一個遍,下午必須跟我去醫(yī)院,不然我他媽把你腦袋瓜子擰下來當球踢~”
斌哥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腦袋:
“啊....那我知道了,可是我媽真的有宮寒的毛病......”
......
十點左右,韓越睜開了眼睛,打著哈欠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可能是挺長時間不打仗了,這腰酸背痛的呢。
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根煙叼在了嘴里,穿著一套線衣線褲走了出去,一開門就看到了小風和那騰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臉對著臉,都快親上了,而且每個人穿的都是三角褲衩,特別是那騰,竟然穿了一個非常惡心的屎黃色褲衩,而且屁股蛋子后面還有嘎巴,焦黃焦黃的,這小子不是拉褲兜子了吧。
“噗~”
這時那騰放了一個非常響的臭屁,那叫一個惡臭啊,最奇葩的是小風沒有醒,還吧嗒吧嗒嘴,好像在啃豬蹄子一樣。
“草,可真幾把辣眼睛啊,惡心人~”
韓越走過去,一人踹了一腳:
“別他媽睡了,在睡一會兒,你倆不能原地發(fā)生點啥啊,兩個大男的這么睡,我也是服了~”
小風被踹的一激靈,瞬間就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那騰那巨丑無比的臉蛋子,滿眼睛都會死黃色眼屎,鼻毛還往外呲呲著,張著大嘴穿著粗氣,那個味道就別提了,惡臭惡臭的,比七月份的旱廁味道都沖。
“哎呀我去你媽的吧,一個大傻逼~”
小風坐起身子一腳就踹了上去,直接踹在了那騰的臉蛋子上,后者壓根就沒醒,翻了個身,竟然摟住了韓越的腳丫子,還用臉貼上去了。
“我草,滾犢子~”
韓越伸手就要朝著那騰的屁股拍上去,但是想想有些下不去手,那是黃色的褲衩子太惡心了,都怕拍自己一手屎,直接朝著他的腦袋上就是一下子。
“啪~”
這一巴掌拍的那叫一個響啊,把那騰拍的坐了起來,猛地睜開眼睛,炸了眨眼睛:
“咋的了越哥,你睡不著了?失眠了?想跟我睡覺?那就來吧,躺我旁邊,我摟著你,給你講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
那騰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地上。
“我尼瑪,沒法交流了,這傻逼孩子,我是服了~”
韓越嘴角一陣抽搐,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那騰這家伙是他見過最奇葩的一個人了,簡直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
“你真是一個大傻逼啊,還要摟越哥睡覺,你是不是瘋了~”
小風無語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去了猛子他們的屋里。
“草,我咋的了,我不也是好心么,看越哥沒說話,我摟他睡覺,還講故事,我哪做錯了?”
那騰梗著脖子,非常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突然感覺褲衩子有點不舒服,從后面掏了掏,竟然掏出了一塊黃褐色的片狀東西,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真幾把臭,這特么放屁把昨天的菜葉子蹦出來了~”
等眾人醒來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