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玩黑的捅咕不了他,那就玩點別的,韓冰雖然曾經(jīng)比較牛逼,但是那個時候他只靠著狠勁兒拼出來的,手底下亡命徒不少,可部門里的人卻沒有怎么接觸過,充其量就是一個泥腿子而已,況且也進去五六年了,也沒啥大本事了,名聲在響也是過去式了;
既然事情是在野狼農(nóng)村那個賭局發(fā)生的,據(jù)說所知,那個房子是屬于他的名下的,小白你去調(diào)查一下那天去賭局玩的人,看看有沒有啥收獲,能把韓越送進去的人,明白我的意思么?”
佟威笑瞇瞇的說道,眼睛里迸射出了一抹光芒。
“懂了,這個事交給我了,那我就先去了~”
白一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佟威想了想,接著說道:
“大軍,這個事你就不用管了,繼續(xù)負責你的賭場吧,你那面事挺多的,流動資金也挺大,一定要管理好,別出什么差錯~”
大軍應了一聲:
“知道了威爺,只要我不倒,誰也別想在賭場鬧事,只要是被我抓到,絕對用鐵鍬扇他嘴巴子~”
“行了,你先出去吧~”
“好,有事您叫我~”
大軍也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出門的那一瞬間松了一口氣,吶吶自語道:
“幸好不用去捅咕韓越了,不然我容易掛彩~”
屋內(nèi)的斌哥一看就剩自己和佟威兩個人了,咧了咧嘴說道:
“那個......威爺......要是沒啥事,我就也先撤了?一樓還有不少事呢,我得去看著呢~”
“滾你爹了個籃子的吧,斌子啊,你在我身邊多久了?”
佟威抽了一口煙問道。
“差不多有十年了~”
“都這么久了啊~”
佟威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然后思考了片刻接著說道:
“跟了我這么久的時間,錢你也賺到了,也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車子,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你這個人哪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這是很不好的一點;
現(xiàn)在野狼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二樓空著的,三樓大軍比較忙,而小白一只是負責四樓,在我的身邊,我想讓你管理舞廳和洗浴這兩塊兒,你覺得怎么樣?”
斌哥一聽就蒙了,如果說管兩個樓層,那自己的收入絕對少不了,立馬點了點頭:
“放心吧威爺,我絕對能管理好,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佟威捻滅了煙頭,擺了擺手:
“行了,那你就出去吧,等過段時間我在多給你額外的錢,年前就先這樣吧,你辛苦點吧~”
“呃......”
斌哥嘴角一抽抽,沒有說什么,推門走了出去,心里確實把佟威罵了個祖宗十八遍,他媽的一分錢不給,還讓自己多干活,心眼都讓他長去了,孫子都讓自己做了。
其實在帝王夜總會,管理的樓層越高,油水也就越多,比如說三樓的大軍,四樓的白一,就連二樓負責洗浴的野狼都比自己賺的多,只有自己的那個小破舞廳沒油水,來玩兒的都是一群小流氓子,或者是附近打零工的,一個個窮的要命,點瓶啤酒都得兩個人喝,有的還偷摸自己帶散簍子喝,想在他們身上賺點錢,實在是太難了。
......
一整天的時間,韓越等人都是待在出租屋里面沒有出去,幾人一伙打著撲克,或者是打著麻將,也挺快樂的,期間大花姐還給大家表演個鋼管舞,引得眾人哈哈直笑。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那騰和小風出去買了不少的熟食和酒水,一群人吃吃喝喝了起來,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都有點困了,就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小風風,今天我還摟你睡,我就得意你身上的那股子小騷勁兒,特別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