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琴姐就跟沒有了靈魂一樣,覺得天空瞬間就黑了下來,如果韓越真的出不來了,那以后自己該何去何從呢?這一年的時間,已經深深的依靠上了韓越,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可如今卻感覺生活沒有了希望。
琴姐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出租屋,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眼角的淚水不停地落下,她真的無能為力,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結果,同時也希望李萱兒那面的關系能夠頂上去。
“姐,你怎么了啊?別哭啊,你一哭,我就想哭了~”
安安坐在床邊看著魂不守舍的琴姐,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是啊姐,你別哭,韓越和小飛沒事的,你別擔心了~”
大花拿紙巾擦了擦琴姐的眼睛。
“啪~”
琴姐猛然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聲音凄慘的說道:
“我真的沒用,在外面這些年,我以為自己有了一些關系,可是到頭來發(fā)現(xiàn),我的關系微不足道,只能看著韓越和小飛被帶走,我卻無能為力~”
“姐,你別這樣~”
“別打自己,你已經很優(yōu)秀,很好了~”
“......”
大花和安安把住了琴姐的雙手,三個女人放聲的哭了起來。
而坐在客廳的老肥和猛子等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是很不樂觀。
“草,如果越哥和飛哥真的出不來了,我就他媽不活了,去帝王夜總會跟這群狗籃子拼命去!”
李旭咬著牙,惡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我也去,干死一個夠本,干死兩個賺一個!”
小風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帶我一個,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誰都他媽的別活了!”
猛子瞪著眼珠子吼了一句。
“我也去~”
“算我一個~”
“......”
屋內的所有人都嚷嚷著要去給韓越和小飛報仇,老肥看了看眾人,“嗷”的喊了一嗓子:
“報雞毛的仇啊,還嫌不夠亂啊,李天不是說了么,這個事他去處理,先看看他那面的結果,我們等兩天,如果他那面不行,咱們一塊兒去,找槍,殺人!”
屋內的三個女人哭了好一會兒,安安揉了揉腫起來的眼睛:
“琴姐,大花姐,我想回小飛奶奶家住幾天,這兩天都沒有回去,老太太身體也不太好,而且小飛還出了這么個事情,我怕她有什么意外,要不然你倆跟我一起回去吧,我自己有些害怕~”
“行,我跟你一起回去~”
琴姐擦了一下眼淚,坐了起來,臉上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也去,收拾收拾東西走吧~”
大花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幾分鐘后,三個女人收拾好了東西,親姐看向老肥說道:
“老肥,你們幾個在這好好的,別干沖動的事情,一切等李萱兒那面的消息,我陪安安回小飛家住兩天,我過兩天再回來~”
老肥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琴姐,不會讓他們惹事的,老太太那面一個人確實不行,需要有人照顧,麻煩你了~”
“沒事,那我們走了~”
琴姐笑了笑,帶著安安和大花離開了出租屋,對于他們三個女的離開,老肥不是特別擔心,畢竟是女人么,那個年代沒有混子會對一個女人下手,除非是那些比較狗籃子的人,混的不太行的。
......
北區(qū)警署內;
不知道什么時候頭頂上的巨大風扇被關了,韓越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看不到外面是白天還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