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騰也有點懵逼了,本來自己就是那么一說而已,頂多去廁所拿個拖布拖一下就行了,沒想到這個傻子竟然把衣服都脫了,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這小子到底是啥意思啊?找個越哥干什么啊,有事兒跟我說唄,我替你傳個話,要是賠不起打碎的東西,在這給我打幾天工就行了~”
小閻王抬起頭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哥,你就讓我跟韓越大哥見一面,我真有事找他,我看見他今天來了,行么?”
那騰雖然平時有些冒虎氣,但是并不代表他是真的虎,看得出眼前這個小閻王眼神中的倔強,如果不讓他見韓越,整不好半夜都得去門口跪著去,更何況舞池內(nèi)還有這么多的人看著呢,在耽誤下去就影響做生意了。
“行吧,那你在這繼續(xù)擦吧,我去問問,不過我提前說好了,要是越哥不見你,你就趕緊給我滾犢子,別給臉不要臉,別說我給你打出去,知道不?”
說完那騰轉(zhuǎn)身朝著韓越走去。
“放心吧,只要讓我見一面就行,謝謝你了哥~”
小閻王咧了咧嘴,繼續(xù)埋頭擦著地板,絲毫不在旁人的眼光。
那騰走到角落里,跟韓越把事情說了一下,后者聽了也挺有意思的,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
“行啊,這小子有點意思,還要見我,行吧,那我就去見見~”
老肥也張嘴說了一句:
“我跟你一起去,萬一有啥事呢,我得機靈著點~”
那騰更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卡簧,一臉惡狠狠的表情:
“他要是敢起刺,今天我就給他捅成馬蜂窩~”
老肥不屑的抽了一眼那騰手里的小卡簧:
“你可拉幾把倒,手里拿的玩意兒還沒有指甲刀大呢,咋的,你要給人家剪腳指甲去啊~”
“別看它小,但是賊猛,一扎一個洞,老肥哥你看,上面還有血槽呢,我還往上面抹了不少的辣椒油,辣死他~”
“傻逼,別跟我說,跟你說兩句話,我都感覺自己的智商在急速的下降~”
“行了,別斗嘴了,過去看看~”
“......”
韓越制止了兩人的扯犢子,邁步走了過去,離近了以后仔細(xì)的看看這個叫小閻王的,長得挺精神的一個小伙,蹲在地上賣力的擦拭著地板,吭哧吭哧的臉憋的通紅。
“聽說你找我啊,有事兒么?”
韓越點燃了一根煙,隨意的開口問道。
小閻王抬起頭,看著眼前穿著這個有些瘦弱的青年,穿著一家黑色的加絨皮夾克,里面一件白色襯衫,一條黑色的西褲,腳下一雙锃亮的皮鞋,長得白白凈凈,還挺斯文的,怎么看都不像外面穿的社會大哥韓越啊,太年輕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你....你是....韓越大哥?”
這一句話把韓越給弄樂了:
“呵呵,對,是我,這玩意還有人冒充么?”
當(dāng)舞池內(nèi)的人聽說眼前這個非常精神的青年就是韓越,都是一臉的不相信,誰都沒想到北區(qū)乃至邊城的有名大混子竟然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還長得這么斯文,放在誰的身上都不相信。
人群中一些人小聲的竊竊私語著:
“他就是韓越啊,也太帥了吧~”
“好年輕啊~”
“我想跟他搞對象~”
“我想跟他上床,讓他睡了我~”
“......”
其實也難怪這些不相信,雖然韓越非常的出名,特別是在十八九到四十歲之間,也僅限于出名,但是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自從有了迪廳和第二個燒烤店以后,就很少的去露面了,每天都是忙著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