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琴姐和小浪浪的這個事情,韓越心里面是一直想著的,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錯的不是琴姐,而是小浪浪,明顯是過來找茬的,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韓越頂著紗布,就奔著火車站的方向去了。
“嘎吱~”
韓越把摩托車停在了棋牌室的門口,邁步走了進去。
其實韓越還有一輛車,就是當初迪廳第一次開業的時候,二孩兒給送過來的,只不過一直都停在四街口那個老房子附近的一個空地上,這么長時間一次都沒有開過,畢竟那玩意太大了,不適合代步,只適合拉一些貨物之類的,況且加一次油也不少錢,挺貴的。
棋牌室內,猴子和幾個小兄弟在那里打著麻將的,嘴里面不斷地飚著臟話,他每天的生活除了收錢,就是在這里打麻將,要么就去找個娘們扯犢子去,每天的生活可以說是非常的自在,相比之下,韓越就要累的多了。
不過也不得不佩服猴子的頭腦的手段,憑借一米五幾的身高,竟然能在火車站這個肥水足的地方站住腳,也是挺厲害的,更何況手底下還有這么多的小兄弟。
“猴子哥,玩著呢啊~”
韓越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拉過一把凳子坐了下來。
“越哥~”
“來了越哥~”
“你來玩吧越哥,我出去溜達溜達~”
“......”
幾個小兄弟跟著韓越打著招呼,其中一個非常識趣的站了起來,把位子上了出來。
“你玩吧,我也不會玩兒,看看熱鬧就行了~”
韓越擺了擺手,從兜里摸出煙,自己點燃一根,然后扔到了桌子上。
猴子拿起煙,突然發現韓越的腦袋上還纏著紗布呢,皺了皺眉頭:
“越,你的腦袋怎么回事???跟誰整起來了?我碼人,把場子找回來~”
韓越抽了一口煙:
“我今天就是為了這個事來的,昨天我和琴姐去東區那面買東西,發生點沖突,有個女的叫小浪浪,原先是北區的~”
猴子一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小浪浪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啊,思索了一下:
“那你是想讓我幫你查查這個人么?這個名字我咋的聽的這么熟悉呢,好像是在哪聽過呢?”
坐在側面的一個小伙插了一句嘴:
“猴子哥,這個小浪浪是有名的大破鞋,原來在郊區那面接客了,后來不知道咋幾把勾搭上了邰楠,成了他的姘頭,有一次吃飯,你不還見過她呢么,過后你還說這娘們身上一股子騷味兒~”
猴子這才呼啦一下的想了起來,一拍腦門:
“對啊,是邰楠的那個大破鞋,越,難不成你和琴姐兩個人都沒打過這個騷娘們兒么?”
“擦,咋可能啊,她跟琴姐對著撓了,身邊還有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被我捅了幾刀,然后跑了,我今天來,只要是想讓你幫我查查這個小浪浪,還有那個男的位置,我不尋思你手底下人多么,散布面也廣,這個事我得把場子找回來,可不能白挨頓揍~”
韓越呲牙一樂,扔掉了手里的煙頭。
“行,我知道了,這個事我讓手底下的人查,正好東區那面有不少的扒手都是我的小兄弟,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來~”
猴子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然后站了起來:
“正好晌午了,沒吃飯呢吧,找個地方喝點吧,我安排~”
“正好我也餓了,整點去~”
韓越也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隨后幾人大步流星的出了棋牌室,連門也沒關,絲毫不擔心會丟東西,因為在火車站這個地方,沒人敢動猴子的東西。
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飯店,幾人直接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