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嘩啦啦的上了老歪的四輪車,把后面的車斗子做的滿滿登登的,只有那騰騎著二八自行車,后車座子上面坐著猛子,二人朝著皇家酒樓駛去。
“咣當~”
老歪拎著半米多長的搖把子下了車,直接懟進了柴油機里面,掄起膀子搖著了車,隨后把搖把子往車上以上,掛上檔,踩著油門,“突突突”的冒著黑煙朝著遠處駛去。
二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到了酒樓門口,以前的時候,路過這里都不敢進去吃飯,就連看一眼,都覺得是罪過,可如今不一樣了,韓越的身家是蹭蹭的往起竄啊,想來這里吃飯實在是太容易了;
現(xiàn)在三個店每天都帶來不少的收益,而且每個月還從帝王夜總會拿走五千塊錢,不僅如此,一直到現(xiàn)在猴子和二孩兒還在按月交份子錢,韓越是不要的,可是這兩人一直給,不要都不行。
韓越在去醫(yī)院之前就定好了包房,眾人直接落座,韓越,猴子,老歪,二孩兒等人坐在一桌子,而小強和大洋他們坐在一桌子,差不多有二十口子。
那騰和猛子在半個多小時后終于趕到了,累的是滿頭大汗,就跟剛洗完澡差不多,進了包房之后,直接喝了一大杯水,穿著粗氣:
“哎呀我草,累死我了,一點都不撒謊,我現(xiàn)在都感覺自己的籃子摔到肚臍眼上去了~”
猛子撇了撇嘴:
“我就幾把多余坐自行車,這把我顛的,痔瘡都他媽要甩丟了,草~”
兩人一進來,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只要是有那騰在的地方,絕對是不會缺少笑聲的。
韓越見人已經齊了,招呼了服務員一聲,開始走菜上酒,很快兩個包房就擺滿了酒菜,韓越端起酒杯,大聲的吼了一句:
“恭喜我兄弟小飛,猛子,小風出院,所有人舉起酒杯,干了~”
“干杯~”
“干了~”
“恭喜小飛~”
“......”
眾人大聲的回應,隨后就是一陣撞杯和喉嚨涌動的聲音,很快兩個包房內一陣的歡聲笑語,各種的吹牛逼聊天。
男人增進感情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喝酒,幾瓶啤酒下去,絕對會嘮的特別熟悉,恨不得都一起跪在地上拜把子,再加上眾人本來就很熟悉,場面更加的融洽。
這頓酒喝的非常高興,一直喝到了下午的五六點鐘左右,每個人都喝多了,特別是韓越和老歪,最少一人喝了二斤的白酒,說話都有點不清楚了。
出了酒樓之后,老歪還想開車呢,被韓越給攔了下來:
“老歪哥,你可行了吧,都喝成這個逼樣子了,還他媽開啥車啊,這一腳油門不得干奈何橋上去吧,就別開了,明天再過來取就完了~”
老歪搖了搖頭:
“那不行,我這車在丟了呢,這可是我吃飯的家伙,平時拉個牛糞和柴火啥的老方便了,而且秋收還能拉苞米,老方便了,就這么放這我可不放心~”
“草,你把搖把子拿走就得了唄,沒有搖把子,誰也整不走啊~”
“說的也是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
老歪一拍腦門,瞬間就通透了。
隨后眾人勾肩搭背的朝著韓越租的房子走去,反正空的房間也比較多,這些人也可以住下。
“有點沒喝透啊,回去在整點啤酒溜溜縫啊?”
猴子滿臉通紅的招呼了一聲。
“我看行,再整點,我還沒到位~”
二孩兒點燃了一根煙,回應了一句。
老歪拎著搖把子走了過去,摟住兩人肩膀:
“我也沒喝好,在整點,韓越,你還能喝不?要是不能喝,就不帶你了,你消停睡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