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潘和小潘就像是沒了骨頭的大蛆一樣蜷縮在鐵籠子里面,渾身的水泡和血跡,肩膀處“嘩嘩”的淌著血,兩只胳膊無力的搭在了地上,模樣非常的可憐,讓人心生憐憫,可是和他倆這么多年做的這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終歸見底,這兄弟兩個也怨不了別人,要怪也就是怪自己,高超都已經(jīng)給他倆找好藏身的地方了,只要是他倆不主動出去,那么在邊城這個地方,可以說是誰都找不到他們兩個,奈何兄弟倆頭腦簡單,一心只為自己褲襠的那點事情,注定難成大事,色字頭殺一把刀,這句話說的沒有錯,那把刀已經(jīng)狠狠的扎在了兩人胸膛上。
二十多十分鐘后,老劉頭挎著醫(yī)藥箱子走進(jìn)了院子,一邊走,一邊嘴里罵罵咧咧的道:
“我說你們一天就不能省點事啊,天天干仗,一干仗就找我,這么附近這么多的大夫,找他們不行么?我他媽正跟老劉婆子研究生命的誕生呢,硬生生的給我拽了出來,草~”
進(jìn)了屋里之后嗅了嗅鼻子:
“這是咋的了?做飯了啊,辣椒面子味道這么重呢,你們也不是我不吃辣,就不能少放點辣椒?”
猴子從屋里探出頭去,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來了啊,今天不吃飯,治病~”
“治?。空l又受傷了?”
老劉頭邁步走了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了鐵籠子里面的大潘和小潘皺了皺眉頭:
“哎呀我草,怎么把人整成這個樣子呢,我記得我給他們治好也就是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這又造成這個逼樣,是掉鍋里了么?燙的都是水泡~”
韓越站了起來,遞過去了一根煙:
“劉大爺,我這兄弟跟他們有點仇,差點沒被他們給打死,這不出院氣不過,就過來收拾收拾他們么,又讓您費心了哈~”
伸手不打笑臉人,老劉頭見眼前這個小青年客客氣氣的,長的也是文文靜靜,伸手接過了煙:
“殺人償命,欠債花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揍的好,我一看到這兩個虎逼兄弟,就覺得不是好玩意,肯定一肚子的壞水兒~”
老劉頭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鐵籠前面,透過鐵籠子看了看大潘和小潘,然后張嘴說道:
“來,把籠子打開,把人給我拽抗上去~”
小寶看了一眼猴子,后者點了點頭,隨后把籠子打開,幾個小兄弟把大盤和小潘就往炕上拽,動作也是非常粗暴,絲毫不在乎兩人身上還有傷。
突然一個小伙感覺手上一滑,以為是沒把住的,又使勁的拽了拽,還是有點滑,低頭一看,原來大潘的腳脖子被涼水和熱水那么一淌,肉皮已經(jīng)有些脫離肉了,一用力竟然把肉皮給拽開了,漏出了里面的血肉。
“哎呀我草~”
小伙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松手,有衣服抱著大潘的腳脖子,給拽到了床上,隨后跑到院子外面嘔吐了起來,其他幾個小伙也是為力一陣的翻涌,畢竟這種情景擺在眼前還是挺嚇人的,試想一下,你去拽一個人,一使勁把肉皮拽下來一大半,是一個什么感覺?不哆嗦,都算你腰子好。
“整的這么狠么?這是被冷熱水給燙了啊~”
老劉頭詫異了一下,然后上了炕,從藥箱子里面拿出一把醫(yī)用的剪刀,把大潘和小潘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剪開,扔到了一旁。
本來當(dāng)時把他倆抓來的時候,兩人就穿了一個三角褲衩子,后來猴子怕把兩人給凍死,正好附近有個老頭死了,家里人把衣服扔到了一旁的溝里面,猴子就給撿了回來,給這兩兄弟穿上了。
對于兩個大老爺們赤身裸體的,也沒有啥看到,幾人就是一邊聊天,一邊看著老劉頭的一系列操作,這玩意兒學(xué)到手里都是活啊,出來混的,難免磕磕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