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倉庫以后,二孩兒就看到韓越和小飛幾人站在路邊聊天呢,小飛抽著煙罵了一句:
“這個大洋挺幾把欠收拾啊,以前我就覺得他挺不是個玩意兒的,說話賊拉難聽,辦事也差勁,要不是看在猴子的面子上,我他媽早收拾他了,今天竟然敢這么和你說話?”
小閻王同意的點了點頭:
“飛哥說的確實沒錯,他有點沒大沒小了,這要是在古代,都得給他來個凌遲處死了,這么大歲數白幾把活了,啥話都往出說~”
李旭站在一旁舔了舔嘴唇:
“越哥,要不然改天我們三個收拾他一頓?給他點教訓?”
韓越笑了笑:
“別幾把扯犢子了,收拾什么玩意兒啊,都是兄弟,傳出去不讓別人笑話啊,說幾句就說幾句吧,也不疼不癢的,況且這個事情確實是因為咱們引起的,心里有點活很正常~”
“那也不能這么說話啊?猴子哥還沒有開口呢,他就比比上了,真是顯著自己的籃子大,要出頭了~”
小飛梗著脖子說道。
這時二孩兒走了過來,摟住了韓越的肩膀:
“越,剛才在屋里有氣了?他就是一個小崽子,不太會說話,都是一家人,千萬別搞的太生分~”
“草,我像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我只是覺得猴子哥教育人的方法不太對,大洋這個人辦事和說話太不行了,以后容易吃虧,早晚會出事的~”
韓越掏出煙點燃一根,又把煙盒遞給了二孩兒。
“啪~”
二孩兒點燃了一根煙:
“別人的小兄弟我管不著,但是我自己的手下我心里有數,要是敢以下犯上,你就看我抽不抽他就完了~”
“呵呵,我知道~”
韓越吐了個煙圈,很明白二孩兒說的這是什么意思。
“走吧,喝點去,今天我請客,認識這么長的時間了,咱哥倆還沒有單獨喝過酒呢,今晚上好好喝點,然后在找娘們去?”
二孩呲牙一樂,非常熱情的邀請。
“喝點可以,找娘們就算了,我最近這兩天狀態不是很好,怕掉鏈子~”
韓越非常矜持的說了一句。
“二孩兒,你別聽越瞎說了,他都戒色多少年了,長這么大還沒有睡過娘們呢,在床上該干啥他都不知道,我這人就不一樣了,我是沒娘們活不了,晚上我跟你去找娘們,咱們倆好好比比~”
小飛見縫插針的埋汰了韓越一句。
“我也去~”
“我找兩個娘們~”
“比比?”
“......”
小閻王和李旭咧著大嘴附和道,就連小光和李猛也跟個磕頭機一樣的點著頭,平時在物流站,一天累死累活的,能找娘們的時候實在是太少了,早就憋的眼珠子瓦藍了。
“草,你們這群牲口啊,那就走吧,今晚我請客,不醉不歸~”
二孩兒非常豪邁的一揮手,然后大步流星的朝著前方走去。
“牛逼~”
“二孩兒拉屎不放屁~”
“講究~”
“......”
眾人一陣的吹捧,二孩兒笑的次牙咧嘴的,走路都開始扭屁股夾褲襠了,就跟那老母豬甩崽子一樣。
幾人沒有去皇朝酒樓,而是進了一家規模不是特別大的小飯店,要了一些小菜,點了一些燒刀子喝了起來,在酒桌上韓越和二孩兒聊的不少,從兩人第一次打仗,在到單摳,在到迪廳開業送禮,到現在的成為了兄弟。
韓越咂吧了一口酒,好奇的問了一句:
“二孩兒,你當初為啥要去我燒烤店找茬啊,還跟我干起來了,是不是誰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