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更衣室以后,韓越迅速的穿上了衣服,掏出隨身攜帶的三棱刺,朝著三樓就跑去,之所以出門沒有帶槍,完全是因為現(xiàn)在韓越的身份不不比以前了,每天接觸的都是部門里的人,萬一要是被看到,事情會比較麻煩。
來到了三樓以后就看到最里面的房間里人頭涌動,小閻王已經(jīng)被打出了房間,已經(jīng)被打的渾身是血了,幾個小伙拎著砍刀和鐵棍子,朝著地上的小閻王不斷的招呼著,嘴里大罵道:
“草擬嗎的,小兔崽子”
“敢來這鬧事,活的不耐煩了~”
“給我狠狠的收拾,打死我我負(fù)責(zé)~”
“......”
領(lǐng)頭打的是一個比較敦實的漢子,手里面拎著一個鎬把子,瘋狂的往下砸著,數(shù)他打的最歡,都蹦起來打了。
韓越知道他,好像是叫什么大軍,是專門負(fù)責(zé)賭場這一層的,能夠看著這種局子的人,都不是好惹,妥妥的刀槍炮子。
“草擬嗎的,把人給我松開!”
韓越喊了一嗓子,直接拎著三棱刺沖了上去,朝著一個小伙的大腿就是一刀,然后不要命的揮舞了幾下:
“你媽了個逼的,都是他媽的給我滾犢子!”
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手里面拎著一個砍刀,最里面罵了一句:
“就幾把一個人,跟我們裝你媽了戈比啊,都別慫,剁了他!”
說完一刀就劈了上去,韓越側(cè)身一躲,單手抓住青年的胳膊,手里的三棱刺直接粗暴的扎在了他的腮幫子上,用力的往外一拽!
“噗呲~”
一股鮮血竄出了一米多遠(yuǎn),噴在了另一個小伙的臉上!
“誰他媽的不想活了,就往前邁一步,我送你們?nèi)ニ溃 ?
韓越吼了一句,隨后彎腰拽住了小閻王的胳膊,但是他渾身是血,直接拽禿嚕了,拽了好幾次都沒有拽起來,最后還是小閻王扯著韓越的褲腿子,掙扎的站了起來,非常虛弱的喊了一句:
“越哥~”
韓越點了點頭,遞過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沒事,哥來了,誰都動不了你!”
“你他媽的吹牛逼,小狗籃子!”
一個三十多歲,留著中分的漢子手里拎著鐵棍子沖了上來,一棍子劈了下來,由于小閻王把著自己,根本躲閃不及,想要抬起三棱刺阻擋,但是已經(jīng)晚上了!
“嘭~”
這一棍子重重的砸了下來,只不過砸到的不是韓越,而是突然擋在身前的小閻王,鮮血從后腦勺“呼呼”的流了出來,鮮血很粘稠,呈現(xiàn)黑紅色。
“越....哥......”
小閻王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隨后兩眼一翻,身子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癱軟了下去,在韓越的身上留下一片的血跡!
看到小閻王這個樣子,韓越是真的心疼了,這個小孩兒會來事兒,下手也狠,要不然也不能帶在自己的身邊,還給安排到了酒廠去,打心眼里是真的喜歡這個孩子!
“我草擬嗎,都他媽的給我死!”
韓越紅著眼珠子吼了一句,手里掐著三棱刺沖了上去,摟住了這個漢子的脖子,手里的三棱刺松了進(jìn)去!
“噗呲~”、
“噗呲~”
連續(xù)捅了兩刀,把這個漢子已經(jīng)嚇破膽了,用力的推開了韓越,身子朝著后面踉蹌了兩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嘴里不停的吐著鮮血,肚子上漏出了被捅斷的半截腸子。
“動我弟弟,我拉你們陪葬!”
韓越已經(jīng)紅了眼,朝著其他人就撲了上去,這時大軍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一個捕魚的漁網(wǎng),朝著韓越的身上就甩了上去,隨后用力的一拉,韓越摔倒在地,幾個小伙拎著家伙上去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