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挺有意思的,要是說猴子長的個子不高,還瘦瘦小小的,起個秀氣的名字也就算了,這二孩兒長的人高馬大的,好像牛犢子成精了一樣,竟然名字也這么秀氣,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后來一起酒桌上,韓越好奇的問起了兩個人名字的事情,經過一番的了解才知道,原來兩個人的家庭都是比較想要一個女孩兒,名字就早早的起號了,這孩子一生出來,才發現是個帶把的,再加上家里的長輩都沒有什么文化,索性也就叫這么名字了,畢竟就連這兩個秀氣的名字,都是一家人想了好幾年的,要不然就叫什么狗蛋,二牤子之類的了。
看著兩人打著嘴仗也挺有意思的,語言非常的通俗,全是大白話,什么我草擬嗎,你奶奶個血比之類的,有幾個路過的小姑娘都被聽的臉紅了。
“這真是兩個奇葩啊,我坐一旁看會兒熱鬧~”
李強叼著煙走到一旁的一個臺階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有了二孩兒和猴子的送禮,一些其他的社會大哥小哥之類的也紛紛走了過來,簡單的寒暄著,然后從兜里掏出紅包塞了過去,韓越也沒有客氣,都揣到了兜里,到后來都揣不下了,就放到了一旁的臺階上。
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臺階上擺滿了各種的紅包,還有一些飾品之類的,只不過這些飾品,要么是金子做的,要么就是玉石做的,隨便拿出來一個,那都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資收入。
不論在一個什么時期,或者是在農村,或者是城市里,有錢的人只有三類人,一是那些達官貴人,二是那些經商的人,第三就是混子和流氓,只不過是那種混出來的成名大哥,手里面有生意的,至于那些規規矩矩,吃苦耐勞的百姓,最多也就是對付個溫飽,不愁衣食住行,想發大財,那就比登天還要難。
李強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心里是真的羨慕啊,這錢賺的實在是太容易了,不過仔細想想也應該,就憑借現在韓越的社會地位,還有所接觸的人脈,單憑韓越兩個字,就可以換來不少的錢。
“韓越啊,你現在真的是混大了,這給你送錢的人都得排隊,兜里連錢都踹不下了,都得扔到地上,真是讓我眼饞啊~”
韓越喘了一口氣,然后朝著遠處的郭飛喊道:
“給我拿兩瓶水來,在哪個麻袋過來~”
“好嘞越哥~”
郭飛應了一聲,點了點頭,小跑著拿了兩瓶飲料,一瓶遞給了韓越,另一瓶遞給了坐在臺階上的李強,隨后問道:
“越哥,讓我拿麻袋干什么啊,要套誰的腦袋,揍他一悶棍么?”
韓越喝了一口水,然后指了指臺階上的紅包和一些飾品,又把兜里的東西掏了出來,但是把貨車鑰匙和摩托車鑰匙單獨的揣在了一個兜里,笑呵呵的說道:
“打雞毛的悶棍啊,把地下的紅包啥的都用麻袋裝起來吧,那些視頻要小心啊,別整碎了~”
郭飛之前在另一邊忙活的時候,就看到韓越這面不停的收紅包,這走近了一看,還真挺嚇人的,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咽了一口唾沫:
“那啥越哥,這么多錢我有點哆嗦,我去在叫一個人去~”
說完撒丫子就跑了,不一會兒拉著李旭,抱著一個紙殼箱子走了回來,兩人在地上小心心翼翼的撿著東西,今天是真正的體會了一把撿錢的快樂,而在這期間,韓越最少又收了十份的禮,而韓越也是大大咧咧的往地上一聲,客套幾句。
其實今天酒廠開業來的這么些混子,有百分之八十的韓越都不認識,甚至有的連人都沒有見過,就更別提名字了。
“呼~”
“真他媽的累啊,收錢也是個力氣活~”
韓越嘆了一口氣,一口氣喝光了一瓶飲料,打了一個嗝,坐在了李強的身